巫族本为上古神族中的一支,在几十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后,魔族从此一蹶不振,神族众神也逐渐归隐,将天地事务交于仙族天君打理。
当时巫族的首领是母神嫡系,虽不善战但精于占卜之术,没少被天君缠着给占卜运势,于是被烦得一气之下举族搬离神界,去了人界和冥界相连接的扶乩山,并在扶乩山界外设了道结界,不允许六界之人踏入,久而久之,巫族也成为独立于六界之外的世外桃源。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年设下的术法已经削弱大半,六界修为稍高的人也逐渐可以出入巫族。
彼时桑殷的父亲,原神界几千年难得出一个的上神,长相又算得上俊美,在当时的神界堪称最抢手的好男儿,到哪都能惹得一众女子倾心的桑祁上神,就在一次经过巫族领地时,对那时还是巫族公主的焰聆一见钟情,从此便在巫族生了根,再没回去。
在桑殷这一代,巫族原本有三个公主,她的母亲焰聆属意立大公主桑妩为圣女,却在要昭告全族的前夕,被灵枢树选中的,天生具备神骨的巫族神女桑殷在灵枢树下降世了。
灵枢树自洪荒开天便矗立于巫族圣地,每一位上古神族凋零,都将其神志注入树灵内,所以即使如今六界各为其主,灵枢树也是六界同尊的圣物,也因此,数万年来巫族能远离六界纷争。
桑殷也因其是巫族上万年一遇的神女,被早早定下与神族绪央的婚事。
而就是这样一位被举族奉为信仰的圣女,在她出世后的第六千年,突然被昭告八荒六界,于灵枢树下魂飞魄散,桑殷与绪央的那桩婚事,也如白纸入水般,不再作数了。
看绪央一直没开口,临双继续道:“但阿璃不可能是巫族圣女,时间对不上,就是最后一任圣女桑殷,当年也是下了死咒魂丧灵枢树下,元神俱灭。
所以最有可能是她是偷学的巫族禁术,看来巫族禁地如今少了圣女镇守,还是不够严密。”
一直在旁边听着绪央和临双谈话的小毕不禁好奇问道:“那位桑殷殿下是神尊的未来君后,神尊当年也救不了她吗?”
小毕看着绪央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倒是临双道:“当年一直有传闻巫族王室待桑殷圣女不厚道,她为何离世六界皆不知具体原因,但是能让桑殷以血起咒,想来是天大的事,传说以血起的咒法都是诅咒,是以施咒人的血来祭咒,血流干,魂魄散,咒法不得解。”
小毕听得汗毛直立,悄声问道:“那位桑殷殿下施的是什么诅咒?”
“小毕,你先去给花翎准备间房间,以后花翎就留在归栈了。”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几人对话,小毕转身一看,是阿璃。
原本中了断肠咒脸色十分苍白的花翎,看样子已经恢复了许多。
相反,阿璃的脸色不太好,小毕一看不对劲,连忙上前小声询问阿璃:“你没事吧?”
“没事,你先按我说的去办,几位上界的贵人若是不嫌弃,就且在这再住几日,等孟娘回来吧,我便告辞了。”
话说完便回自个院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