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是那种能过则过的性格,除非是被逼到无路可走,才肯发力。
说好听就是佛系,说不好听就是不思进取的惫懒。
他锻炼那本来疑似武松那本秘诀籍。
炼了半个多月,除了身体健壮了一点,饭量大增,也没什么惊人的效果,他性子懒散,见不到效果,失望之下,心也就淡了。
他也不急,只是每天坚持着做一遍,当是以前做广播体操。
走着,到了断桥路口,前面十字街头围着一堆人,似乎在看热闹,
他见时间还早,便挤上去,原来路旁跪着一个披麻带孝的壮汉,身边是一张苇席,裹着个老者,看情形就知道,死去的老者是壮汉的亲人。
这壮汉头上插了根草标,明显是在卖身求葬。
“嘿嘿,这人也真有趣,既没钱,苇席一裹,往城外荒岗野岭一丢也就是了,硬是要卖身,求一副棺材下葬,死人还比得上活人重要?”
“可不是,一副棺材少说也得三四两银子,哪个人银钱多了没处放,买你这大个子,若是个貌美小娘子,倒是有人会发这善心。”
“话虽这么说,但此人孝心可感,一个大老爷们,卖身求葬,不容易啊。”
从耳边看热闹的讨论声里,宋青大概明白,这大汉是逃难至此,亲人丧命,无钱安葬。
最近逃难人多,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
宋青叹了口气,正想走开。
毕竟,几两银子也不算少,而且这种事情太多了,他也帮不过来。
“过路好心人,帮帮忙,俺牛皋必做牛做马报答。”
只听声音洪亮浑厚,黄钟大吕,宋青吃了一惊,这才顿住脚步,细细打量起那大汉来。
那大汉身材槐梧高大,跪着差不多与别人一样高,如虎狼盘踞,豹头燕颌,皮肤黑里透亮,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虽然衣服破旧,整个人透出一股凶厉压迫。
他正好望着宋青,宋青不好意就装看不见,走了上去,袖口摸了一会,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大汉。
今日出来匆忙,也没带多少银子,这银子应该有五两上下,“兄弟,这些银子看够不够,你先拿去用吧。”
说完,转身就走。
他不习惯这边的称呼,还时不时保留后世的习惯。
“且慢,请问官人姓名,待俺安葬我娘亲后,便来寻官人。”
大汉叫道。
宋青道:“啊,你来寻我做什么?哦,”
他这才想起大汉的意思,卖身葬母啊,忙摆摆手道:“兄弟,不用不用,江湖救急,不足挂齿。”
说完不再理大汉,匆匆挤了出来,开玩笑,他与云萝两个人勉强糊口,还要养人做什么?说真的,如果是小丫头还可以考虑一下,但不是为了自己,他见云萝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可以帮忙云萝做事情。
“宋兄弟,往哪里去?”
宋青走了一阵,却听有人叫道,一看,却是宋五娘笑眯眯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黄褐色罗裙,将丰腴有致的身段尽显,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断桥。
“是宋大姐,正巧。”
“巧啥子呢?兄弟最近都不来吃酒了,难道是对姐姐有成见不成?怕了姐姐?”
宋五娘说完笑了起来。
“最近事忙,今日小弟就是找大姐的。”
“真的假的?”
两人便进了店,“宋大哥。”
小乙见到开心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