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吧。”
媛儿说。
“对了,媛儿,你怎么回来了?”
心月问。
“今天我爹回来了。”
媛儿说。
“你爹不是常回来的吗?犯不着你请假回家呀?是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心月说。
“嗯是二妈母子回乡了。”
媛儿支支吾吾的,不说又觉得对心月有不够坦白之嫌。
“你二妈,不是在陵县吗?回乡来干嘛?在陵县不是好好的吗?两个女人在一起能不能和谐呀?”
“那你大妈和你妈不是一起过吗?”
媛儿说。
“我,我和你不一样呀,我大妈无儿女,自然能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我妈跟她之间也就没有嫌隙,你不一样啊,你小妈有俩小孩呢!”
心月说。
“我就纳闷了,我爹咋就不向你爹学学呢?你家不也没有男丁吗?你爹咋就没有再娶的想法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爹思想开明点吧?”
心月说。
“嗨,这种封建思想害了不少家庭,我们家也是一样。”
刘家栋说。
“看起来我真得感谢我娘,幸亏头胎得子,生下我这么个香火,不然我爹说不定也会把二奶带进家门。”
陈浩南开玩笑说。
“我们家大妈二妈三天两头吵,我们家天天就像戏场,我们小辈在这种大房小房的斗争中也是烦不胜烦。”
刘家栋说。
“三妻四妾的生活,对我们女性太不不公平,我不理解接受这种关系的男女的想法。”
媛儿说。
“这是时代的悲剧,我们也接受不了这种契约婚姻,我还算幸运,我娘运气好,顺利生下我,我爹没有再娶,否则家里恐怕也是鸡飞狗跳。
自私、嫉妒是人的本性,再大度的女人在这种关系里也会争风吃醋,明争暗斗是所难免。”
陈浩南说。
“你娘应该再生一个,那么大的家业,我怕你一个人照管不过来。”
心月开玩笑说。
“过几年心月帮你操持。”
少话的李甲冷不丁冒出一句,惹得几个男生起哄起来。
心月脸上漾开一片笑靥,娇羞地望了一眼陈浩南,陈浩南大方地笑着,却没有迎住心月的眼光,心月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移了话题:“几年后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在哪儿呢,能记住几年同窗都不错了。”
“忘不了,高中几年最难忘,心月,我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系,不论你在哪里。”
林升望脱口而出。
“哟呵,心月,有人先报名了。”
符东临说。
心月只顾笑着,不说话,她偷偷地观察了一眼陈浩南的表情,陈浩南还是那一副落落大方、笑容可掬的样子,但他的脸总是微微偏向媛儿的方向,似乎没有察觉心月的审视。
“孩子们,老爷太太传话:我们准备开饭了,请到饭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