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没有什么喜好,只贪图一口吃食,走到哪吃到哪,南境没我没吃过的铺子,西域没我不认识的厨子。
人总要有所寄托,否则活的多单一乏味。
“我没有楚的货币。”
我冲翠梓眨了眨眼摊摊手。
她递给我一把碎银,恨不得把舍不得三个字写在脸上。
香满楼,好名字。
我找小二包了个雅间,点了几样特色菜品,翠梓又多给了一粒碎银。
“上快些,我们小姐嘴馋。”
上的倒快,我夸了几句又赏了点钱,周到服务奉承嘴脸,谁不喜欢。
我自是欢喜的吃,这菜品要色有色要味有味,真真对的起它香满楼的名字。
正吃着,破门摔入一黑衣男子,不巧摔到桌上,遍地狼藉,满桌珍馐瞬间变为粪土。
“抓刺客!
抓刺客!”
我不想出手帮忙,甚至想笑一笑这刺客水平的洼,放在杀门怕是一天都活不过。
眼见着那刺客挣扎着,低头偷偷笑会,再一抬头已经不动了——死了。
有进来一人,想必是这黑衣男子的仇家。
“海棠姑娘!”
是个熟人。
“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