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也不过是因缘际会,才得其指点。”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哀家素来敬佩有真才实学之人,若有机会,还望沈姑娘能为哀家引见神医。
哀家一直希望能当面请教。”
沈容音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太后娘娘言重了。
神医行踪飘忽,容音也不敢妄言。
若有机会,自当尽力而为。”
太后听后满意地点头:“好,好。
哀家素来不喜那些贪图权贵之辈,而沈姑娘却有这般才华与谦逊之心,实在难得。”
一旁的萧辞煜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担心沈容音会在太后的试探下露出马脚,却没想到她应对得如此圆滑从容。
太后转头对萧辞煜打趣道:“辞煜,你年纪轻轻,得遇沈姑娘这等贤才,倒是你之幸事。
日后可多向她请教医道,说不定你那总是犯病的旧疾,也能得以痊愈。”
萧辞煜被太后这一席话弄得有些尴尬,连忙拱手道:“孙儿谢皇祖母关心,孙儿会多向沈姑娘讨教。”
沈容音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二皇子乃天纵英才,容音不过一介草民,岂敢妄自指点?太后娘娘笑言了。”
太后见两人如此谦逊有礼,脸上笑意更深:“好,好!
你们年轻人果然是有本事,哀家今日见了你们,心情也舒畅许多。”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大皇子府内,红墙碧瓦的庭院中,满地金黄的落叶随风飘扬。
正殿内,珠帘轻摆,香炉中氤氲的香气缭绕。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内,映得地面上一片斑驳的光影。
萧烁身着暗红色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枚珍贵的玉佩,正站在书案前,低头翻看手中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