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后,回春堂的神医回话说,他已替您诊治过病情,眼下并无大碍。
神医表示,按方服药即可,若是强行召他入宫,恐怕反而有碍调养。”
宫女说完,战战兢兢地垂下头,生怕自己多言惹怒了太后。
然而,太后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轻轻笑了起来,眼中透出一丝赞许的光芒。
“这神医倒是个有趣之人。”
太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欣赏,“若换做旁人,得了哀家的召唤,怕是立刻就赶着入宫来了,却偏偏他不卑不亢,不为所动。”
一旁的贴身丫鬟茹儿听罢,有些不解地皱眉,小声问道:“太后,这神医未免也太过傲慢了些。
毕竟是太后亲自下的旨意,他竟敢回绝,岂不是对太后不敬?”
太后闻言,不怒反笑,轻轻摆了摆手:“你不懂。
他这分明是懂分寸之人。
哀家最不喜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反而是这般淡然自持的性情,才更显得可贵。”
茹儿闻言,仍旧有些疑惑:“可是......太后,若他真心为您着想,又怎会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呢?”
太后笑意更浓,眼中透出一丝洞察人心的智慧:“正因为他如此,哀家才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若是他为了巴结哀家而屈从,反倒让哀家怀疑他的动机。
如今他这般清高自傲,倒也让哀家觉得他真的是一心为医。”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陷入了深思:“况且,他的医术确实了得。
哀家这病缠绵已久,朝中御医皆束手无策,唯独他能调理得如此见效。
即便再傲慢几分,哀家也愿意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