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音听见唐夫人的低语,心中却只是一笑,并未多言。
她继续专注于针灸的过程,指尖不断调整银针的角度和深度,以确保内力能够准确无误地冲击到堵塞的经脉。
片刻之后,她轻轻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收回内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了,令郎的经脉已经通畅。
接下来只需按照我开的药方调理,必能逐渐恢复。”
她温声道,将银针收回药箱中。
唐润夫妇见状,简直欣喜若狂。
唐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沈姑娘,您救了我儿子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感激不尽!”
沈容音连忙上前扶起唐润,语气柔和而坚定:“唐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医者救人,理所应当。”
唐夫人也连忙跪下行礼,被沈容音温言劝止。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激动道:“沈姑娘,若不是您,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些年来,我们寻遍名医,却从未见到如此显著的疗效。”
沈容音微微一笑:“夫人言重了,只要按照我的药方按时服用,令郎的身体定能逐渐恢复。
若有任何不适,尽管来回春堂找我。”
唐润夫妇连连点头,目送沈容音离开时,满脸皆是感激与钦佩。
沈容音一路疾行回到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