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音缓缓走入堂内,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拂,一缕青烟般的障眼法便悄然覆盖在门口,确保外人难以察觉她的行踪。
她的目光扫过堂内的架子,心中已有了打算。
夜色渐深,回春堂门口的一片巷道早已人迹寥寥,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将长长的影子拖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冷清。
唐润夫妻二人坐在巷口的小茶铺旁,已经守候了数日,神色间不免有几分疲惫和焦虑。
唐夫人抬手掩嘴打了个呵欠,低声抱怨道:“这沈容音实在难缠,守了这么多天,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咱们还得继续守下去吗?”
唐润心中也满是不耐,却勉强压住心头的不快,语气中带着些无奈。
“若真是神医的得意弟子,今日不现身,恐怕也是对我们有所提防。
只要神医在这京城,她迟早会现身。
再等等。”
唐夫人听了这话,虽不情愿,却也只能勉强点头,靠在一旁的茶棚柱子上,昏昏欲睡。
正当她快要撑不住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的吵闹声,将两人从困意中惊醒。
“别跑!
小崽子,给我们交出你手里的馒头!”
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凶神恶煞地朝他逼近。
那男孩年约十岁,衣衫破旧,满脸污垢,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半个馒头,眼中带着无助的泪光,不住地后退,身形单薄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