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拙荆一心感谢,不敢不登门致谢。”
沈衡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唐侍郎严重了,今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不必挂在心上。”
唐润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探寻,语气中却不显山不露水。
“沈大人行事光明磊落,实乃我辈楷模。
唐某早闻沈大人忠正之名,只是未有缘得见。
不知大人府上还有几位?听闻贵府令媛沈小姐近来声名鹊起,唐某也心向往之,不知今日可否一见?”
沈衡闻言,眼神微微一冷,心中已经隐隐察觉到唐润此行的不寻常。
这唐润虽然一片恭敬之色,言辞却似有意无意地在打听沈容音的下落。
他眉头轻皱,沉声道:“小女素来不喜应酬,平日里便少出闺房。
唐侍郎若有他事可直言,容音之事便不必再提了。”
唐润见沈衡面露不悦之色,心中微微一沉,却又不甘心轻易放弃,连忙打圆场,装作无意地笑道:“哈哈,沈大人见谅,是我多嘴了。
只是唐某听闻沈小姐才貌双全,尤得名医青睐,能得神医指点之人,实在是难得。”
沈衡目光微冷,心中已然警觉,沈容音与神医一事,他自知其中厉害,从不对外宣扬,更不会轻易让外人知晓。
唐润几次三番提起,显然是有意试探,心中已对二人起了戒备之心。
沈回舟一旁见父亲神色不悦,便也微微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不失坚定地说道:“唐大人,家妹性情淡泊,平日里不喜与外人来往。
若大人是为家父而来,回舟自当奉茶尽地主之谊,但若是别的事,恐怕还请大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