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姑娘定是巴结了哪位贵人,才能拿到这种贵客的请柬。”
沈容音听着那些不堪的议论,目光越发冷冽。
她双眸微敛,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管事,整个人气质如寒霜般凛冽。
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石敲击般透亮:“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吗?”
管事不为所动,仗着人多势众和背后有人撑腰,更加得寸进尺。
“姑娘,别怪我说话难听。
这请柬的来路,我可是要查清楚的。
若真是你耍了什么手段,可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鉴宝会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哼,不干不净的勾当。”
人群中的嘲讽声越来越响,有人摇着扇子掩嘴偷笑。
“啧啧,看来这姑娘就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罢了。”
“可不是吗?这种地方,岂是她能进的!”
沈容音站在原地,神色一丝不动,眼眸深处却仿佛结了冰。
周围的轻蔑、嘲弄和质疑像是层层浪潮拍击而来。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否则,你今日的言辞,怕是会害了你自己。”
她的语气虽然不重,却如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扎进管事的心底。
那冷冽的目光让管事心头一跳。
丫鬟在他身后再次低声催促:“别怕!
一个小小女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您若替周姑娘办好了这事,日后少不了好处。”
管事闻言,心头的犹豫顿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