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成心急如焚,遍寻北方名医,甚至不惜重金求宫中御医出手,但妻子的病情却始终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看着原本温婉如花的妻子如今形容枯槁,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罗大成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
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爱妻的手,柔声问道:“婉儿,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我从宫里回来了,皇上封我安国侯,还赐我两条玉石矿脉,给那帮家伙羡慕坏了!”
柳卿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操劳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眼中满是爱意。
“夫君,我......我没事......”
她说着,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突然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婉儿!”
罗大成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轻拍着她的后背,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不......不用了......”
柳卿婉艰难地摇了摇头,“我已油尽灯枯......不必为我费力......”
她说着,想要抬手为罗大成擦去额头的汗水,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同时气喘不已。
柳卿婉费力地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却像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罗大成急得眼眶发红,粗糙的大手无措地在她背上轻拍着,一下又一下,却像拍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婉儿,你怎么样?别吓我!”
他声音颤抖,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大将军,此刻却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