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不死,我肯定会找周景森和江语晨的麻烦。
现在是21世纪,周景森不可能要我死。对了,周景森这样对我,这是违法行为,我是可以告他的。
我不再看他,但他现在也没有离开我。
我慢慢地挪着步子去卫生间。
实际上,在我关门的那一刻,我立马就掏出手机先报警。
然后,我再给周老爷子打电话。
我开着水龙头,避免周景森听到。
但是我却跟老爷子哭的很伤心,“周爷爷,周景森还是为了江语晨,强行拉着我给江语晨捐了骨髓,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保住。。。。。。”
周老爷子最在意这个重孙,甚至不惜安排人保护我,只是可惜没有成功。但是老爷子伤心难过,就会去找周景森的麻烦。
我不好过,他们都别想好过!
手机里面长时间没有声音,紧接着,我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挂断了电话。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一点,心软是原罪,只有心狠手辣,才不会被人欺负。
直到警察过来,我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周景森那双要刀了我的眼神,我一点都不畏惧,“警察叔叔,我是个人,我不是物品,我跟他也没有关系。捐献骨髓要看个人的自愿,他凭什么强行抓着我进手术室?而且,我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我指着周景森,一声一声控告着他的罪行。
警方调查,询问,周景森都承认了,“她救的人是她的亲妹妹,而她肚子里那是我的孩子,这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
好一个私人恩怨。
我冷冷地笑笑,“私人恩怨就可以不把我当人看吗?难道我没有自己最基本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