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准备许久的婚礼,就算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也不能拿婚礼的事情来撒气!
一个急刹车,裴以桉在温家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温悠晚。
他心跳加快,跑向二楼温悠晚母亲所在的房间。
当看清房间里的母女照已经被带走,裴以桉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温婷婷脸上已经挂上了裴以桉在床上时最怜爱的泪珠,可怜巴巴擦着眼睛:“姐夫,姐姐只是一时生气。
只要我们听她的话顺利完婚,她会重新回来的。
我们回去结婚,好不好?”
只是,被裴以桉揪住衣领,俊朗的面孔扭曲起来:“晚晚不在温家,你骗我,她到底在哪里?!
还敢骗我的话,你就为我的离世的孩子陪葬!”
温婷婷被丧失理智的裴以桉骇到了,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
这时,温婷婷放在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裴以桉强势夺过,在温婷婷的尖叫中握住她的手解锁。
置顶的聊天框正是温悠晚的,裴以桉眼前一亮。
温婷婷和温悠晚是姐妹,温悠晚去哪,肯定会和温婷婷说的!
怀着这种期翼,映入眼帘的却是满目疮痍。
温婷婷的挑衅、他的无知、温悠晚的冷漠......
这样丑陋的信息,温婷婷不知给温悠晚发了多少条。
裴以桉一直往上翻、往上翻。
翻不到尽头。
痛意翻江倒海地席卷而来,疼得裴以桉弯着腰,目眦欲裂。
晚晚......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晚晚,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受着比他疼上千万倍的痛!
裴以桉不愿去想,温悠晚看到自己和温婷婷滚在床上的照片时,对自己该是何等的失望,乃至绝望。
偏偏自己还不知情,自以为天衣无缝,在她面前继续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的面具。
疼得喘不过气,状态栏弹出新信息。
【裴家保姆:温小姐,你让我在安胎药里下流产药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尾款什么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