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机场的大厅内熙熙攘攘,人流涌动。
斓暄站在人群中,眼神专注地望向出口,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大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他依旧满面春风,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欢心。
对于他而言,久违的家乡和这个大城市等他的姑娘,后者似乎更具吸引力。
然而,与大鹏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斓暄这次并没有展现出以往见到大鹏时的那份雀跃与喜悦。
相反,她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消极情绪,仿佛心事重重。
大鹏注意到了斓暄的异常,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他轻声问道:“斓暄,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
“没有啦,我就是觉得再过一周要见到你爸爸,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有点怕。”
斓暄丧丧地说。
“是吗暄暄,你这几天都这样忧心忡忡的吗?是不是年都没过好,都是我不好,我有点着急了……主要是我爸妈,他们也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过对象,你这么好的姑娘,突然就成了我对象,他们也是太高兴了。”
大鹏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脸上洋溢的喜悦却很诚实。
斓暄淡然地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说:“没事,既然说了要见,那迟早都要面对的嘛。
见就见吧。”
言罢,两人坐上了车,斓暄带着大鹏驶向了她父母的家。
大鹏手里提着一些老家带来的特产,这是他为斓暄的父母精心准备的礼物。
虽然他对于这次与家长的初次见面感到有些紧张,性格又偏内向,不善言辞,但他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失误,也没有忽略任何细节。
凌爸爸对这个初来乍到小伙子即便并不能说是感到满意,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不满,毕竟一个低调的小伙并不会有任何机会激怒一位强势的成熟长辈。
斓暄的爸妈没有对他们的关系未置可否,只是说不会反对两人的交往。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两人第一次躺得这么平平的,安安静静地完全躺平。
大鹏知道斓暄在焦虑之中,然而他心中也有一件事,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却不得不问。
管不得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反正哪壶也不开!
他硬着头皮,轻声问道:“暄暄,你说,齐琨哪天来上海实习比较好呢?”
“哪天都行。”
斓暄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大鹏知道斓暄其实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很焦虑见家长这件事而已,所以他大胆地说:“要不我让他现在看下机票,返程高峰一过就让他过来公司实习好不好?”
“都可以,说了你安排嘛。
你们定了之后给妮妮说一声让她办手续就好了,咱们公司有实习生薪酬标准,根本不需要找我谈。”
斓暄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有了斓暄这句话,大鹏心头大石总算是落地了,随即掏出手机,向齐琨发起了微信询问。
斓暄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