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安南峰的四处留情,从刚开始的崩溃,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我自己都不记得这个转变用了多久。
安南峰走到我面前,挑起我的下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怎么,今天晚上寂寞了?”
我自动忽略他羞辱的言语,盯着他的眼睛问出口,
“你,是不是要订婚了?”
安南峰的笑停顿了一下,没劲的坐在我旁边,散漫的说到,
“那不然呢,你不会在幻想我会和你结婚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即使已经被他这么说了无数次,可每次从曾经深爱的人口中,听到这种戳心窝的话。
还是让我痛到呼吸停滞了一瞬,我咽下涌上喉头的酸涩,继续开口,
“那我能搬出去吗?等你订婚了也不太方便,我会还你钱的,我已经攒......”
话还没说完,安南峰就暴怒的打断我,
“搬走?我说过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你想搬哪去?还不方便?
你以为谁会在意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安南峰摔门离开了,我呆坐在沙发上,不明白安南峰暴怒的原因。
接着就陷入了新一轮的绝望。
没想到能把我拉出深渊的双手这么快就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