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一直养着她,看着还挺不错的,给兄弟也玩玩?”
我拿着笔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脏猛的一收紧,对于现在的安南峰,我没有任何信任。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安南峰看出了我的紧张,恶意的笑了一下,
“可以啊,等她欠我的债都还清了,你不嫌脏的话就拿去玩。”
我的脸瞬间煞白,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气愤,看到安南峰修长白皙的手指,我清楚的意识到。
这双手,已经从那个给予安全感的温柔双手,变成给我带来无限恐慌和伤痛的刽子手。
我跌跌撞撞的走出办公室,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发着抖,脑子里闪回上个月安南峰的生日。
安南峰叫了一大群人到他郊区的别墅里,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各种各样的烟酒味儿,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像个服务员一样端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酒水,
穿梭在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看着和一群衣着清凉的女人混迹在泳池里的安南峰。
心里还是会涌起一阵酸涩,就在我端着果盘往后厨跑的时候,被一双手拉住了胳膊。
是一个醉的站不稳的男人,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果盘也被摔到了地上。
醉酒男好像因为这个声音清醒了一点,看清我的脸,一巴掌重重扇到了我的脸上,嘴里骂着,
“你装什么装,都被安南峰玩烂了吧,我摸你一下怎么了。”
说着还上手撕扯我的领口,我使劲的掰着他铁钳一样的手,可布料破裂的声音还是清晰的响起。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围,然后发现周围都是带着鄙夷和不怀好意的眼神。
那一刻我几乎是绝望了,直到安南峰一个酒瓶砸到了那个男人头上,男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