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很留恋这种感觉。
因为这事我遭到了一顿毒打。
新娘子叫秦柔,是启年弟弟花高价钱买回来的,所以她本不用进猪笼,今天该进猪笼的女人本是另外一个女人。
阴差阳错下,那个女人幸免于难。
平日里,启年弟弟温和的脸色也消失不见。
别人打我是,他甚至在旁边喊加油。
“打死她,我白白嫩嫩的媳妇就被她这么水灵灵的搅合黄了。”
大柱也没忍住,气愤的踹了我两脚。
我没有抵抗,只是双手尽量护着面部,只有这个姿势才能保证我的脸不受伤害。
终于,过了良久后,大柱拦住了他们。
我想,他始终还是爱我的吧。
公公震怒,一把推开了大柱。
“你怎么就这么贱!
嫉妒心咋就这么强!
人家可是城里来的大学生!
学唱歌的,跟她比,你算个啥?”
“打死她,往死里打,大不了死了我在给你娶一个,也娶大学生!”
公公噤了声,大柱眼里满是纠结。
反观启年弟弟紧张的攥紧了双手,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在我一声一声的惨叫声中,他终于开了口。
“大柱哥,别打了,要不这样吧,你让嫂子去我家住两晚,就当赔罪了,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我瞳孔剧烈收缩,去他家住两晚意味着什么,我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