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自己把你那束包得严严实实的花给拆了,我身上没劲。”
他忍不住笑了,一点点撕开牛皮纸包装。
在那束花露出真容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士钧你难道不知道向日葵,和洋桔梗这两样花搭起来不是那么好看吗?”
他左右审视着手上那束花,“是不大美观,但是他们也不是为了美观而生。
因为我要表白的话很长。
只有一种花,承载不了我的心声。”
“我知道洋桔梗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向日葵的花语好像想不起来了。”
他知道我是在逗他。
弯着嘴角笑,“我手上的这束向日葵的花语是......你是我的目不转睛。”
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们两个正望着彼此傻笑。
她摊手:“沈医生,作为大夫,请您不要随便在病人面前释放你的魅力。
作为家属,请把你女朋友的病号服务卷起来,我要上药了。”
我的脸突然红了一片。
抬眼看着他,“那你还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他俯下身来认真地看着我,满眼都是询问和担心。
我声音低低的,脸也越来越红,“你能暂时当我的男朋友吗?我还没力气,掀不了衣服。”
他低头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当男朋友当然可以。
不过,暂时的可不行。”
在养伤期间,无意间我滑到了顾言辞的新闻。
他身边也不见肖锦月的身影。
或许这两人出了什么事,不过都和现在的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