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暨白修长的手攥着伞柄,笑起来露出了他的酒窝。
“孟医生,你怎么在这?”
“来买书。”
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本散文选,“走吧,顺路送你回家。”
没等我拒绝,他就把伞塞到了我手里。
“我去开车,你在这等我。”
一直到坐在孟暨白车上,我都有点没缓过神来。
“盖着。”
他把自己的外套丢给我,又给车里调了暖风。
我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薄荷香。
“心情不好?胃可是情绪器官,小心它罢工给你看。”
本来还闷闷不乐的我,被他一句话给逗笑。
“我先回趟医院拿东西,再送你回家。”
我点点头,不知不觉就在他的副驾闭上眼睛睡着了。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孟暨白的车就停在我家楼下。
他把自己的外套以“保暖”
的医嘱留给了我。
“于小姐,下次见。”
我披着孟暨白的外套上楼,到家正要关门时蒋正诩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抵住了门。
“于漫,闹到现在还不肯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