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的话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我试图告诉自己这些话不是蒋正诩说的,但那个声音太清晰,清晰到我无法再欺骗自己。
一切都是真的,我自以为纯洁美好的爱情就是一场笑话。
腹部传来绞痛,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地上砸去。
然后跌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杯温水。
“医生,我这是?”
“你在小区晕倒了,我正好是医生,刚出门打算去上班你就摔我怀里了。”
他摘下口罩,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我这才注意到他胸口的牌子:孟暨白,消化内科。
“输完液你就能走了。”
我僵硬的点点头,晕倒前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入我的脑海。
蒋正诩的几句话出现在我耳畔。
“呕。”
我没忍住重重的一呕,吐了出来。
孟暨白飞快地拿起垃圾桶接住:“没事吧?”
我接过面前修长的手递过来的纸巾:“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
孟暨白皱了皱眉:“你这是饮食太不规律胃都被你饿坏了。”
我想起那个我省吃俭用拼命打工给蒋正诩买的礼物,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怪我自己蠢,都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