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错了,赵庭洲这次没再离开她,反而离开了我。
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直到宋晚约我去咖啡厅。
我以为她一个将死之人是来向我求饶。
可没想到,她来向我炫耀,炫耀她的胜利。
我看着庭洲哥哥从来没为我做的事情却被她弃之敝履,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
我拿咖啡泼了她一身,可是我的脸被划花了。
不!
划花了我的脸我要靠什么生活!
庭洲哥哥会不喜欢我的!
我出了警局立刻去了医院,可是我的脸再也修复不好了。
在去美容院做修复的时候,无良的黑作坊将针头重复利用。
我感染了艾滋病。
不死的癌症。
此后的很多年,我生活的毫无体面。
我不敢让我自己生病,因为随便一场感冒就能要了我的命。
庭洲哥哥进监狱了,我彻底要靠自己了。
我找不到任何工作,就连去作小姐,也没地方要我。
在那个庭洲哥哥给我买的房子里,我悄然的走了。
多器官衰竭,全身多点位出血。
我的尸体在很久以后散发出了令人恶心的味道。
邻居报了警,满地的蛆从我的尸体出发遍布全屋。
多年的老警察看见了这个场景也是难掩恶心。
尸体被警局带回,尸检过后被火化,警方发布了通告家属认领尸体,等了一年又一年,还是无人认领。
三年过后,我的骨灰被扔到了路边,化成了一股烟,不知飘向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