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剑常海这次走过剑谆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嘴里不停地说着:
“这是我为你洗好的衣物。
给你放在这里了。
你收好了。”
剑谆却是在这个时候,用左手搭上了父亲剑常海的肩头,十分用力地对着父亲剑常海说道:
“多谢父亲。
我知道了。”
当剑谆的左手搭上了剑常海的右肩的时候,剑常海强自忍着肩部伤口的疼痛,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异常之处。
剑谆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诧异和怀疑不定。
当剑谆的左手离开了父亲剑常海的肩头以后,父亲剑常海只是无力地轻轻对着剑谆说道:
“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好的。”
剑谆立即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目送父亲剑常海转身离开了房屋。
等到父亲剑常海离开以后,剑谆这才低着头,轻声地嘀咕着说道:
“奇怪了!
好像真的不是他耶!
不过,会不会武功就很难说了。
管他呢!
只要不是蒙面人,我就可以在这个家中安然入睡了。”
说完,剑谆十分放心地躺了下去,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屋外的一处角落里面,剑常海望着熟睡中的剑谆,十分愤怒而又阴恻恻地说道:
“你小子想跟我斗,实在太嫩了点儿!
连我都杀,须留你不得。
等我此间事了以后,再收拾你,寻找我的亲生儿子。”
说完,一身黑衣蒙面的剑常海又重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