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侧门叮嘱,“请转告宪至先生,我不会拂了他的面子,选美的事我自行处理,请他尽管放心。”
看起来相谈甚欢。
晚宴结束,康秉钦送她回公馆。
街边的摊贩匆忙地拾掇,在雨中狂奔,她趴在车窗边饶有兴致地看,“小蒋,你停车,我要去买炒栗子。”
“继续开!”
康秉钦扣住她手腕,半是威胁半是诱哄,“下着雨,上哪儿?”
许佛纶瞪眼,“康秉钦,你是我爹吗?”
蒋青卓实在没忍住,车在拐弯的时候打了个滑。
康秉钦手边的蛋糕盒溜进许佛纶怀里,栗子蛋糕,尚有余温。
蛋糕的十字托架印着慈善晚宴的徽志。
许佛纶咬了一大口,眯起眼睛,像极了今晚那只求而不得的猫,“康秉钦,你真好!”
康秉钦哼了声,嘲讽意味十足。
她讨好似的蹭过来,将剩下的一小块举到他面前,“吃不吃,味道很好呢。”
上面还存有她的牙印,康秉钦皱了眉头。
许佛纶飞快地挪开,嘟囔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嫌我,前天还腆脸跟我睡,今天就讨厌我了,负心汉!”
谁大半夜腆脸爬墙头?
气氛一度微妙,蒋青卓看见前方又有卖炒栗的,小心开口,“许小姐……”
“闭嘴!”
两人异口同声,他不敢吭气了。
雨下大了,许佛纶的蛋糕吃完,眼前人递来格子手帕,“袁宪至为难你了?”
她撇撇嘴,“他要为妹妹出头,不肯善罢甘休,好在只要不进六国饭店,他并不打算在其他地方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