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耀,最近我一直在联系江时宴,但是怎么都联系不到。”
“时宴哥?他怎么了?”
望着常耀紧张的神情,于所念的更觉得羞愧起来。
“他上次给我说他的爱人在他生病的时候爱上别人了...哎呀!
时宴哥他不会想不开吧!”
“所念姐,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找时宴哥,他还生着病,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于所念没有想到的是,常耀居然比她自己还要更关心江时宴。
她望着常耀疑惑的脸,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坦白:
“常耀,我就是江时宴的妻子,我们五年前就结婚了,抱歉,一直瞒着你。”
这一则消息在常耀的耳边炸开。
虽然他曾经也觉得一些事情比较奇怪。
但是从来没有向这个方向想过。
他恍然大悟,可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的心脏像被人捂住一般,紧紧的难过,质问起于所念:
“你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你觉得这对时宴哥公平吗?”
于所念低头紧紧拽着床单,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就是她这样的表现让一旁的常耀更加生气。
回想起上次在江时宴面前说过的话,常耀觉得十分愧疚。
也十分残忍。
他就这样在江时宴的面前随意说着那些有关于她妻子的话题。
尤其是江时宴还是一个病人。
如果他要是知道,江时宴口中那个伤透他心的女人就是于所念时。
他一定会闭口不言,并且把那个不应该出现的心思全部掐灭。
常耀自己万分痛苦,一想起自己如此残忍的说出那些话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于所念,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应该去和时宴哥说!
难道你不知道他得了癌症吗?”
这一句话彻底提醒了于所念,说的是,她应该去找江时宴的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一定是有江时宴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于所念立马动身前去呼吸科住院部。
只是得到的消息令她不敢相信。
江时宴的手术根本没有成功。
让他回家也不是因为化疗结束。
而是医院无法针对江时宴的病情做出有效的手段了。
江时宴真的要死了。
“你就是患者家属?”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于所念继续道:
“你作为家属,患者在住院期间你不知道照应?那天他非要离院,找监护人签字都找不到一个人,他自己听着医生给他判了死刑,我想想问问那个时候你在哪?”
这个消息像一记重拳直直打在于所念心口上。
医生问的对,那个时候她在哪?
她猛地回忆起来。
那时候,她正在和常耀在海边游玩。
于所念心痛如绞,她用力的按压着心口,弯腰大口喘着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出来。
所有的回忆都在这一瞬涌入了于所念的脑中。
这些年终究是自己对不起江时宴,她永远在忽略他的感受。
甚至残忍的让他一个人面对了这样的讯息。
事情到这个地步,全是她自己的错。
她深感无力,却又追悔莫及。
可这世间上的所有事情并不是只要追悔莫及就可以被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