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放过一说。
沈茹晚轻声细语:“司池野,我说的离开,没有骗你。”
“阿野!
你在和嫂嫂通话吗?”
追着司池野离开的宋知夏也赶回到老宅,她第一时间发现了司池野的情绪不对劲,连忙开口打断他与对面的交谈。
听着宋知夏如此有活力的声音。
沈茹晚忽地想起司池野那句“你不年轻了”
。
她只不过比司池野大三岁,哪里不年轻?
她是突然不年轻,突然大了他三岁吗?
“嫂嫂,你不要生阿野的气,都怪我不小心,那副画多少钱,我赔给您好不好?”
宋知夏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来:“嫂嫂,大晚上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阿野肯定会担心。”
“我向您道歉,您先回来,好不好?”
“再怎么样也不能伤害自己让我们感到愧疚啊。”
三言两语,使得司池野原本平息的怒火卷土重来。
他此刻不担心沈茹晚会离开,反倒认为是沈茹晚欲擒故纵,特地离家出走,想借此逼走夏夏。
“沈茹晚,夏夏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
沈茹晚又是摇头,不顾那边的嘶吼,面色平静地挂断电话。
她从来都不是闹脾气,想要离开。
这段不伦的感情,以前对沈茹晚来说是甜蜜的枷锁,束缚着她无法离开司家。
如今就变成了催命的毒药,逼着她不敢再靠近司池野半步。
错误的感情应该回到正确的轨道。
沈茹晚平静地拉黑手机里司池野所有的联系方式,又将之前仔细珍藏的相册清空。
以往在司家,被司池野亲自置办的首饰和衣服,沈茹晚都没有带走,司家的股权转让书,也被她放在床头柜上。
自此以后,她身边不会再有司池野的痕迹。
林清雅的动作很快。
沈茹晚一觉起来,林清雅已经把机票买好,顺带着几条叮嘱:
“晚晚,记得提起两个小时进机场,后面我安排了朋友陪你一起来A国,你不用担心一路上太无聊。”
“有什么事情到了我们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见面,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见面啦!”
语音后面是好几个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沈茹晚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