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微微刺痛,沈茹晚脸色白上几分。
“嫂嫂,你说我这么穿司池野会喜欢吗?”
小姑娘很害羞,一颦一笑都带着沈茹晚没有的朝气,“嫂嫂您别觉得我烦,主要是我听别人说,家里就您能制服司池野的狗脾气。”
明知道小姑娘不带一丝恶意,沈茹晚还是心头一颤,指尖发抖:“我不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她嫁给了司池野的大哥后,若没有五年前司家动荡,她早就带着离婚协议远走高飞。
当年沈司两家联姻,司池野的大哥自由散漫,不喜欢沈茹晚这位天降未婚妻,扯完证后,大摇大摆包养了四五个嫩模,四处潇洒,毫不顾忌沈茹晚的脸面。
沈家式微,沈茹晚再多委屈只能往肚子吞。
后来司池野父亲出事,司池野的大哥被人报复东躲西藏,沈茹晚趁机提出离婚,他为了几百万的补偿款,毫不犹豫抛弃摇摇欲坠的司家,消失海外。
独留司池野这个刚成年的二少爷面对司家的惨状。
沈茹晚本想离开,却被小她三岁的少年扯住衣角。
少年眼角微红,低垂的眉眼带着无助迷茫:“嫂嫂,你也要离开我吗?”
沈茹晚没舍得说出那句话,一心软,陪着司池野度过司家危机,又被他当做金丝雀般豢养在司家老宅。
二少爷对她的占有欲很强,有人稍微靠近她一点,他便会冷着脸,阴阳怪气赶走所有人,然后抱着她的腰撒娇:“嫂嫂,你最喜欢我了,是不是?”
沈茹晚没有回答。
只是自那以后,司家老宅二楼成为她的住处,也成为司池野明令禁止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沈茹晚忘不了五年来,每个打雷的夜晚,小她三岁的司池野抱着她,一字一句重复:“嫂嫂,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她在甜言蜜语里动了心,妄图陪伴这个少年天长地久。
于是,她陪着他冬天看雪夏天看海,走过大好河山;陪着他在风云翻涌的名利场起起落落,帮助司家东山再起。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在温情处相拥,在落魄时互勉。
直到司池野发现她的告白信。
少年第一次眉目冷淡:“嫂嫂,我哥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第二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