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说过,叫你在眼角下面点个痣。
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吗?”
贺司承幽冷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苏甜,语气充满压迫感。
“我......我忘记了。”
苏甜垂着眼睫,咬住嘴唇,“我明天就去做。”
她知道,自己每次做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贺司承都没有招架之力。
果然,她听见男人无奈道:“棠棠,别怕我好吗?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贺司承起身,将她搂在怀中,在嗅到她发间的香味时,眼神一凛。
“嘶——”
苏甜疼得倒吸凉气,下意识去抓男人拽住她头发的手臂,“贺先生,好痛......”
“你的头发难闻死了,以后用香橙味的洗发水。”
贺司承警告道。
“好,我知道了。”
苏甜乖乖点头。
贺司承心底的怒火渐渐熄灭,他将怀中的女孩抱得很紧,可还是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贺先生,要不要我帮你......”
苏甜说着,手渐渐往下,顺着贺司承的腹肌摸到他的下腹。
“不用。”
贺司承制止住她的动作,伸手将灯关掉,“睡觉吧。”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睡意。
翌日,贺司承下楼吃早餐时,陈妈递过来两本书。
“我最近收拾书房时找到的,应该是夫人生前读过的......我看内页还有折角。”
贺司承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的遗物都放在那间屋子里就行。”
正要移开视线,他拧起眉,定睛看着放在面前正要被陈妈收走的两本书。
分别是《墨尔本记事》、《澳大利亚人文与自然》。
贺司承瞬间回想起昨晚收到的那条消息。
‘在墨尔本看到一个和你妻子长得很像的人。
’
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