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树放下心来,他回了一句‘好好休息’,没有说别的。
至于贺司承现在是清醒还是昏迷,是死是活,纪初棠无需知道。
他们从现在起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
“棠棠......棠棠......”
贺司承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悲伤过度的情绪让他高烧不退,总是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念着纪初棠的名字。
他强撑着身子赶到葬礼现场,却被纪嘉树拒之门外。
不允许他再见纪初棠,哪怕是一具遗体。
贺司承买通人手从纪嘉树那里偷到了骨灰盒,当下属拿到他面前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场景。
纪初棠穿着校服,羞涩地将准备了一个月的生日礼物送他。
她严肃地板着脸,警告他再喝酒就分手。
她撒娇说希望他能少一些应酬,多陪陪她。
可爱的、娇羞的、生气的纪初棠......都不会再出现,她变成了这一盒骨灰。
他们在一夜之间,阴阳两隔。
贺司承魂不守舍地将骨灰盒搂在怀里,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开始变得颓废不堪,拒绝见任何人,日日夜夜喝酒抽烟,头发在这半个月里白了不少。
“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
贺母看着满屋狼藉,充斥着酒臭味的房间,厉声道:“就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连公司都不去!”
贺母身后的唐馨小心翼翼探出头,关切地走上前,“司承,别难过了......”
贺司承抄起手边的台灯砸过去,“滚!”
如果不是唐馨那晚勾引他,他又怎么会一觉睡过头,错过了纪初棠的最后一面!
?
“你疯了是不是!
?”
贺母眼疾手快将唐馨拉到一边,“我都知道了,这丫头怀了你的孩子,还是双胞胎,你怎么能对自己的亲骨肉下手!”
听到亲骨肉这三个字,贺司承轻嗤一声,“只有棠棠生的才是我的孩子,其他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