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明白......你们不会明白的......”
他抬起手中的酒坛仰天而灌,随后踉踉跄跄离去。
身后的士兵们皆是摇头叹息: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大概是酒壮怂人胆,姜云梦趁着月色来到了沈长暮的营帐前。
“姜将军,你不能进去,公子已经睡下了。”
“阿暮,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别演戏了好不好......”
嘈杂的交谈声和凌乱的脚步声落入沈长暮耳中。
透过营帐两侧的烛火,沈长暮看到姜云梦正要强行闯入她帐中。
“姜云梦,你居然敢闯阿暮的营帐,你真是找死!”
沈晚竹一脚将姜云梦踹出三丈远。
姜云梦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
“你给我让开,我要见阿暮,我要她和我解释清楚。”
沈长暮听着姜云梦含糊不清的声音就知道她喝了不少酒。
那就让她先醒醒酒。
她端起一盆水走出营帐。
“姜云梦,你清醒一点。”
此时北疆正值严寒,一盆冷水冻得姜云梦直打哆嗦,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今日就一并问了吧。”
“阿暮,你别理他这个疯子,进去歇着吧,我看他就是欠揍。”
沈长暮微微一笑,示意兄长安心。
“或许是时候和她彻底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