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数过,已经喊了十八声了,傅以臻每次都笑得像成功偷到鸡的坏狐狸。
真是太难为情啦。
“你真不嫌难为情?我都替你害臊!”
与此同时,顾父勒令顾劲鸿跪下。
顾劲鸿端端正正地跪了。
“偷袭”
师长后,他背上大过处分。
从军八年来,他第一次受处分。
身为更高级别的长官的顾劲鸿父亲,立刻把顾劲鸿召回家中。
他日理万机,很少见自己这个独生子。
现在看到他,既愤怒又痛惜。
“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完全没有半点军人的尊严!
脱了你身上这层皮!
你配不上!”
顾劲鸿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当真开始解自己的军装扣子。
顾父气得抓起墨水瓶往他身上砸。
顾劲鸿完全不躲,任由墨水瓶砸伤他的眉骨,鲜血混着黑墨沿脸颊流落。
他透过脸上狼藉,黑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父亲:“爸,我从未求过您什么,参军八年,我没有受过您的荫庇,我靠自己打拼到今天的位置,现在,我想求您......”
顾父暴跳如雷地打断他的话:“够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想要前程,还是想要她?”
顾劲鸿问:“为什么二者不能兼得?”
顾父大吼:“别跟我装!
你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哪个建功立业的人会惦念儿女情长!
你正处于转副团长的考察期,如今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上级延长了考察期,我已经快保不住你了。”
顾劲鸿低下头,毫无后悔的迹象,他抬起头,眼中只余坚定。
“我要韩小沫,就算把我的军衔降到尉官、士官,甚至直接一撸到底当义务兵,我也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