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起来等了很久都不见他们回来,就想出去找找,等我走到门口时,我发现大门是在里面锁的。
我意识到不对,去他们房间找他们,他们的身体已经凉了。
他们是夜里去世的,是硬生生憋气把自己憋死的。”
说到这儿,钟玲的声音都哽咽了。
我也有点想哭。
硬生生把自己憋死啊,那是怎样的魄力,怎样的忍耐才能做到。
钟玲缓了缓,接着道:“我就想起来那封信,回去将信打开,看到他们说心愿已了,无以为报,把房子和家里的地作为报答,我都不知道怎么描述我当时的心情。”
“后来我看了一个故事,大意是有时候你好心做的事,得到的未必是好的结果。
我感觉我就是,那段时间,我都后悔我帮了他们。
如果我没帮他们,也许他们心里一直有个心愿,就不会选择死了。”
我理解钟玲的想法,转身抱抱她:“别难过,你做的也没错,只是……”
“唉,都过去了!”
钟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个房子现在是我的了。
我还有几块地呢,明天带你去看看。”
“好。”
我松开钟玲,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呢?”
“这是去年的事,当时太震撼了,好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我就没告诉你。
后来忙,就忘了。
再后来就想,等我带你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钟玲顿了一下,有些郁闷道:“本来想七月十五之后,就带你来的,谁知道我中了尸毒,在家里憋了三个月。”
“嗯。”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钟玲也没说话,房间一下安静了下来。
安静了一会儿,钟玲忽然远离我,问我:“姐,我们睡的这张床就是他们女儿以前睡的,这个房子是他们以前的,这个房子相当于死了三个人,你怕不怕?”
听钟玲这么说,我有点阴森森的感觉,不过我不怕。
我往钟玲身边挪挪道:“不怕,不是有你在吗?”
钟玲在床上转了转身,“唉,我睡不着了。”
我听了这些事,心情很沉重,也睡不着了,就和钟玲聊天。
那晚,我和钟玲聊了很久。
钟玲说等她再多赚一些钱,就到这里来养老,种点菜,养点鸡,说的可美好了,让人心生向往。
我说我也来,她就说你不是有墨玄吗?
我说有墨玄,我也可以来陪你啊。
她就说好的。
我们一起畅享未来,畅享在这里的未来,带着美好的憧憬睡了,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起床后,钟玲第一件事是去开门。
看到钟玲去开门,我想到了和钟玲、和姑婆在老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