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混账!”
“你们这是公报私仇!
目的只为想侵吞我齐家财产!”
姜鱼冷嗤一声,“你要怎么说便说,总之齐家人这次所犯之事是断不能被轻饶了的。”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早知今日,当初姜家把你送来平城寄养之时就应该早些除了你!”
“是啊,要不是你们一心想巴结姜承远,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种地步,是不是?”
姜鱼笑。
老夫人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膛剧烈起伏着,颤巍巍地指着她的鼻子道:“好你个姜鱼,老身今日就是撞死在这堂前,也断不会叫你如愿!”
她说着便作势要朝柱子撞去。
流萤和几个侍从忙上前去拦。
“你即便撞死,也不能改变任何。”
裴淮蹙着眉,这老夫人若真死在这儿,那姜鱼必然要背负逼死外祖母的骂名。
“放开我!
让我死!”
“让我去见我女儿!”
“女儿没了,儿子也被抓了,老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夫人哭喊着要去撞柱子,几个人死死抱着她的腰身,生怕血溅当场。
一哭二闹三上吊。
姜鱼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时,门外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姜鱼,你这个不孝子孙,竟逼得祖母要撞柱而亡!”
一身鹅黄色衣裙的齐婉仪快步跑进门抱住老夫人道:“祖母,爹爹和娘亲一定能平安无事的,您可不要做傻事啊!”
姜鱼哼笑出声,“这儿还有个漏网之鱼。”
齐婉仪搀扶着老夫人,眼睛通红瞪着姜鱼:“你非得搞得我们家家破人亡才满意吗?不就是一个平宣坊,你要便拿去好了!”
“拿了平宣坊,速速放了我爹爹和娘亲!
听到没?”
平宣坊是齐永盛答应给她的嫁妆,现在她愿意将它让给姜鱼,在齐婉仪看来已是最大的让步了。
姜鱼则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瞧着她,“平宣坊本就是我的,何须你给我?”
目光扫过哭闹的老夫人,“今日你们撞柱也好,一哭二闹三上吊也罢,齐家人是绝不可能放的,你们若再纠缠不休……”
“又如何?”
姜鱼抿了口粥,不冷不热道:“我现在就去把齐家祖坟刨了。”
“毒妇!
你这个毒妇!”
老夫人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你就算不顾念亲情,那铭宇好歹与你拜过天地,入了洞房,你怎可这般无情?”
一旁的齐婉仪听得一脸懵逼,什么拜天地?什么入洞房?
她才一天没回来,怎么会出了这么多事?
“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姜鱼抓起杯盏狠狠摔碎在老夫人脚边,面色森然:“我念你是长辈,对你尊之敬之,你倒好,竟帮着他人来害我。”
“齐铭宇他罪有应得,齐家人都该死,你最好安分一些,不然现在我就去把齐家祖坟刨了给你看!”
姜鱼并不是在吓唬她们的,齐家人如此欺负人,刨了他们的祖坟都算轻的。
“你、你——”
老夫人气得两眼一翻,晕了。
“祖母,祖母!”
齐婉仪吓坏了,忙朝仆人们喊:“祖母昏倒,还不快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