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扫了眼她单薄的外套再次把大衣按在她的肩膀上,“听话,穿上。”
“哎,你们都不穿给我吧,我穿的也不厚。”
许安笙哀怨地看着因为一件大衣争夺的二人。
见争论不过温霁也不脱回去了,她敞开大衣的一角将许安笙也包在了里面,故作油腻地朝她抛了个wink:“怎么样宝贝儿姐姐的外套暖不暖。”
许安笙手臂一张环住了她的细腰,温霁身高一米七穿上高跟鞋将近一米七五,而许安笙是一米六的个子,她正好可以窝在温霁的颈窝里撒娇:“姐姐我爱你一辈子”
不过一分钟的样子司机便将车稳稳地停在了三人面前,等上车后才开口问道:“小姐,要先去哪儿。”
“把我送到FORM,再把他俩送回家就好。”
FORM是距离温霁自己公寓最近的一家酒吧,以每周都会请来不同的歌手来驻唱出名,最近她在工作上和家里耗费了太多精力急需要去酒吧发泄一下,本来是打算三个人一起去的,但这俩人明天都有活动就只剩下了她。
不等踏入歌手悠扬婉转的声音就从敞开的大门中传出来,温霁很快就听出来这是自己最喜欢的歌手安婷,她的声音总是温柔又有力量,温霁找服务员想换一个靠前的位置,得知已经满了的时候她不死心的看前面有没有熟悉的人能拼桌,找着找着温霁的眼睛一亮,还真被她找到了。
“林延韫。”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林延韫的那张脸帅的很好认,他身上还穿着早上的西装,外套被丢在一旁,内里昂贵的白衬衫这会儿也不平整了,靠近喉结位置的纽扣被解开来露出大片的皮肤,另外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一丝不苟的黑发这会儿也有几簇不听话的胡乱竖着,他气质矜贵但此刻又多了些不羁,像是高中时期爱打架的校草,这种气质实在是太特殊,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温霁的心脏伴着陌生的酸楚不正常地猛猛跳动了两下。
“小姐?小姐?”
温霁回过神来:“啊?”
服务员将酒水单捧到她面前:“您现在要点单吗?”
“阿不,”
温霁带有歉意地朝他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是想靠前面一些,刚巧我看到了认识的人,我去问一下能不能拼桌可以吗?”
服务员自然是无所谓的,向后稍稍让了让身子:“当然可以。”
林延韫的桌子上堆满了酒瓶,空的和满的混在一起,他随手拿过来一瓶想要倒满杯,可瓶子竖起来也就只滴落在杯底几滴,他将酒瓶丢在地上探身去拿没拆封的酒,许成安连忙抽过,骂骂咧咧道:“你他妈今天要喝死?为了个女人要把命搭进去是不是?”
“给我,”
林延韫颓在椅子里,双腿敞开,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许成安的方向,余光却扫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白色身影,不等他反应那抹身影便来到了他面前,酒吧的灯光模糊了她的五官,林延韫的感官却在这一刻放大,她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落在他的耳中:“您好林总许总,又见面了,我很喜欢这个歌手可是来晚了实在是没有位置,方便拼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