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跑得气喘吁吁的进了马玉龙的房间。
“你丫的别和我卖关子!
快说!
是谁?”
马玉龙生气的用手里的扇子打了一下乔三的脑袋。
“是!
少爷!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姚安仁小老儿的亲生儿子!
名叫姚若轩,今年,是前来参加礼部试的!”
‘“姚安仁的儿子?有意思!
要抢我的女人不说,还想当官儿啊!
这还真是个重大发现呢!
我得告诉我爹去!”
马玉龙就像是发现了一个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急忙去找马恭勃去了!
当姚安仁回到马家的时候,马恭勃和马玉龙父子已经等待他多时了。
“姚先生,临安是不是比你那姚家庄好玩多了啊?怎么这么的有闲情逸致?出去游玩了?”
马恭勃像是话里有话般,问着姚安仁。
“马老爷这是哪里话,是不是姚某人哪些地方做的不对了!
还请您指摘!”
姚安仁依旧是没有太多的波澜。
“也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的儿子进京赶考的事儿你知道吧?”
马恭勃一脸的玩味,他倒是很想听听姚安仁会如何回答他。
“知道!”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原来你真的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
你那争气的儿子,不仅要参加考试,还要和我的儿子抢媳妇呢!”
“不知道!”
依旧是很简单的回答。
“姚安仁啊姚安仁,我一直觉得你是最识时务的人,怎么如今是犯糊涂了吗?”
马恭勃有些愠怒。
“马老爷,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说什么,我和犬子在五年前就断了父子关系了,他的事早已与我无关,他参不参加什么考试,喜不喜欢什么人,我也已经过问不得了!
至于您想怎么处置他,那也是您的事!
我不会管!
他的生死也与我无关!”
姚安仁字字珠玑,说的没有半点虚与委蛇的意思。
“好了!
好了!
姚先生!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不过正如你所说!
我要怎么对待你的这个儿子,你就都别过问了。
你也知道,我这庞大的家资经营到如今,树立下的敌人应该也是多得很,如果我一旦发现有人可能对我造成威胁,那我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姚先生,你去回房里休息吧!
再过个时许,我就派人送您回姚家庄去!”
马恭勃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些话,这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老狐狸,可能相信姚安仁随意的几句话吗?
“嗯!
姚某告退了!”
姚安仁依旧是水波不兴的样子,躬了躬身,就回马恭勃为他安排的客房去了。
“这个姚安仁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马玉龙不禁有些唏嘘,狂荡如他,居然都看不透姚安仁的做法。
“不尽然啊!
有的时候表面上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目光短浅!”
马恭勃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些话,显然,他对姚安仁很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