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是得到鳞儿体内的女娲炼石,利用你这层关系,把女娲炼石骗到手!
这才是你该做的!
从现在开始,去假装原谅鳞儿,懂了吗?”
那个声音层层叠叠的在隐墨脑海里回荡。
“我要接近她!
假装原谅她!
拿到女娲炼石!”
隐墨突然神色变得呆滞,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话。
“鳞儿!
也许真的是我错怪你了吧!
我之前误会你了!”
隐墨的态度突然之间发生了转变,不过语气很是机械。
她回过头来,对鳞儿的笑都是那么木纳。
“真的吗?隐墨!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那么的痛恨我?也好把我们之间的误会彻底解除掉!”
鳞儿却没有注意到那么多细节,此时已是欣喜若狂。
“不用了!
……嗯!
我是说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隐墨有些不耐烦。
“可是……”
“鳞儿,那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不需要提了吧!”
隐墨没了兴致,便欲发作。
“额,鳞儿,你别太在意,我……”
可是当她察觉到鳞儿失落的眼神,想着不能太过招惹她,所以便要解释。
“没关系的!
你我能够冰释前嫌,就已经再好不过了!”
鳞儿乐观地笑笑。
“真不知道是真诚意还是假原谅!”
鳍儿在一边看了许久,此时说着风凉话。
尤其是后面几个字,说的特别重。
“我也觉得是个烫手的山芋!
鳞儿啊!
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有你自己做事的原则,不过你不要忘了,你刚才跟我说的!”
鲨鱼精也意有所指的留下了这么句话,然后游的远了。
“鳞儿,你和鲨鱼哥哥说什么了?不会真的是说再也不见你的姚……”
鳍儿说到这时,鳞儿突然把她的嘴堵住。
讪讪地假装咳嗽。
“鳞儿啊鳞儿!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鱼呢?”
隐墨迷茫的看着鳞儿,眼神突然有些摇摆不定。
………
树林中,刘客卿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他慢慢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又想起了这几日发生的所有的一切。
“死便死吧!
去陪我的雨嫣,活着做不到的事,就去地府团圆!”
刘客卿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没有了生的念头。
可是当他去摸索雨嫣的尸体所在时,却摸了一个空。
“雨嫣?”
他猛然睁开双眼,唰的一下坐了起来。
却不见了雨嫣尸体的影子。
“雨嫣?怎么会这样?”
他开始四处漫无目的的寻找,既没有发现山洞,也没有发现半点别人的脚印。
此时的刘客卿傻眼了,他傻傻的坐在地上。
“雨嫣?我的雨嫣哪去了?”
他仰头对着天空,发出最最抱怨的质问。
可是他却并不知道,距离他很远的一个角落,子母龙在阴险的笑,而子母龙的脚下,就是雨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