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刘客卿便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向满春楼送钱的日子。
一直未断,直到今天……
躺在地上的刘客卿,泪水划过脸颊,又滑过了雨嫣的脸颊。
此时的他,已经痴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
“帝王将相自成其盖世伟业,贤士诗人自成其千古文章!
可我姚若轩却连最起码的情感都搞不定,我读的又是什么圣贤书呢?似乎后日就是礼部试开考的第一天了!”
在张家,姚若轩苦恼的喃喃自语。
“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应该放开她!”
姚若轩又一次想起了鳞儿这句话,仔细想来,他和周姝雨的恋情,真的很朦胧,从朦胧中产生,又在朦胧中升华,会不会在朦胧中消亡都还是个未知。
“姚若轩,不要胡思乱想了!
现在迎接考试才是最重要的,对,打起精神来!”
姚若轩心里想着,试图用科考的压力来缓解自己此时的重重心事。
“若轩!
几日不见,你倒清瘦了许多!
我娘呢?”
张哲旭带着刘怡然回来了。
身后是丫鬟寰儿和几个刘家的家丁。
“哲旭!
刘……刘大小姐!”
姚若轩看着眼前这一对莫名其妙就走到一起的夫妻,不尽有些失了语。
“张婶儿……张婶儿她刚出去,去集市里卖竹筐去了,一会儿也就该回来了!”
“哦!
这样啊!
倒是你啊若轩,后日便是礼部试了吧,一定要加把劲哦!
周二小姐还等着你呢!”
张哲旭还是不失往日的幽默,此时竟调侃起姚若轩来。
“周二小姐?姝雨姐姐?他和姝雨姐?我明白了!
难怪他当初要推脱我!”
刘怡然惊讶的在心里想着。
“嗯!”
姚若轩只是低头应了应,表面上还很是沉着,可内心里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儿媳妇回来了!
哎呦!
本来应该是我亲自去拜访你爹的,你倒亲自来了!”
张母不知何时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便看到了刘怡然。
“娘……”
刘怡然很不自然的叫了一声。
“哎!”
张母乐呵呵的应着。
“家里最近有些事,所以一直没时间来拜望您,既然哲旭都是我刘家的一份子了,你那个编筐的活计以后也就不用做了,您老人家呢!
以后就只管享福就好了!”
说这些话时,刘怡然还故意踩了张哲旭一脚。
“哎呦!
对!
她哥……哦不!
是家里发生了些事情!”
张哲旭痛得直哆嗦,却不敢埋怨一声。
“这小两口,还会打情骂俏!
唉!
人老了!
也不知道怎么去享清福了!
看到你们两个这样恩爱!
我就心满意足喽!”
张母欣慰的笑着,满足的说着。
“来了就别走了,在这吃顿便饭吧!
家里虽然只有些粗茶淡饭,比不上刘府的山珍海味,你们就将就些!”
张母说着,就开始行动起来,去厨房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