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静,不时会传来些许鸟叫的声音,蝉叫的声音。
在一家大户院落,似乎是一个高官的家,曲功名手里拿着一个箱子,很沉。
敲开了那官家的大门,家丁把他接了进去,过了很长时间。
,曲功名心满意足的出来了,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歌,只不过,那箱子却没了。
………
“纵使雨嫣对我无情,我也绝对不可对她无意!”
次日清晨,刘客卿又一次站在了满春楼门口。
他昨日用了一夜的时间想了很多很多,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雨嫣会对他那么绝情。
所以,今日的他,整理了一下心情。
准备用自己的真情痴意去打动雨嫣。
他刚一迈进满春楼的大门,老鸨子就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刘二少爷!
您……您别怪我,我是万万没料到雨嫣会自尽的!
她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在胡说什么?别和我开这种玩笑!”
刘客卿完全不敢相信。
“刘二少爷,我……我是说真的!
雨嫣她……她悬梁自尽了!”
老鸨子很认真又很胆怯的说着。
“你说什么?”
刘客卿不由分说,便发了疯一般的奔向雨嫣的房间。
房梁之上,扎眼的白绫,被踢倒在一边的椅子。
还有,还有那被平放在地板上苍白而冰冷的玉人遗体——雨嫣!
显然已经断气多时了。
“雨嫣!”
刘客卿一瞬间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眼泪刷的掉了下来,他双手颤抖的将雨嫣放下。
“我真傻!
真的!
我早该知道你昨日那么绝情的和我说话,是为了支开我,我却还是上当了!
雨嫣,是我逼死了你呀!”
刘客卿难掩此刻的痛苦,什么也不顾的放声哭泣。
他呜呜咽咽的哭声几乎覆盖了整个满春楼。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雨嫣苍白的已无半点血色的脸上,他抱着她,哭了好久好久。
刘客卿再也不管外界的一切,将雨嫣的尸体抱在怀中,在满春楼众多客人诧异的目光下,在御街街道上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
他什么也不顾了,径直的把雨嫣的尸体抱向了刘府。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刘客卿怀里抱着雨嫣,仰头对着天空,大声的问着:
“怎一个愁字了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
刘客卿现在的情绪,根本无法自控,像一个疯子般,怀里抱着雨嫣,一步一步走向刘府。
…………
在一棵柳树旁,两只小鸟在树枝上缠绵嬉戏。
鳞儿独自坐在上面发呆。
“喂!
鳞儿,是在为隐墨苦恼,还是在为姚大哥心烦呐?”
鳍儿不知从哪里出现,问着鳞儿。
“鳍儿!
还是你懂我的心事!
这两件事我都很烦!”
鳞儿呆呆得扶着下巴,郁闷的回应。
“鳞儿!
我……我看上了一个凡人!”
鳍儿犹豫再三,终于说出了她要说的正题。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鳍儿,那个人值得你去爱吗?你知道他的事情多少?他也像姚大哥一样,那样的善良吗?”
鳞儿连续问了鳍儿许多问题,鳍儿却无从回答。
“这个,其实,其实我都不懂……”
“那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我一个人陷入其中就已经够了,你可千万别再趟这个浑水了!”
鳞儿太了解鳍儿的习性了,所以她很怕鳍儿误入歧途。
“可是……”
“哈哈哈!
你们在这里聊得多畅快!
却留下隐墨身受重伤无人去管!
隐墨我就丢给你们了!
救或不救,悉听尊便!”
子母龙的声音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她这话刚刚说完,隐墨就从天而降,掉落到了地上,似是昏迷不醒。
子母龙随及紫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又是那个该死的子母龙!”
鳍儿气愤的嗔目。
“先去看看隐墨要紧!”
鳞儿关心的说着,便奔向了躺在地上没有知觉的隐墨。
…………
“送去了么?”
在一个阴寒的山洞,依旧是那个戴着银狐面具的黑袍神秘人,他那沙哑的嗓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威慑力。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隐墨送到鳞儿那边去了!”
子母龙毕恭毕敬的垂首回应。
“嗯!
女娲炼石的伤自然要用女娲炼石来解!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