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龙?怎么会是你?”
鳞儿难以置信的望着子母龙,不禁开始警觉起来。
“他们人类就是这样,尤其是男人,一个个喜新厌旧,没一个好东西,这人间的苦处你也尝过了!
怎么?还不想把我的内丹还我么?”
子母龙边说,边逼近鳞儿,那鬼魅的身影,时刻压迫着鳞儿,让她喘不过气来。
“谁说我都尝过了?我告诉你!
我非但没有尝够,而且我不会放弃他的,是我的早晚是我的,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至于内丹,现在已经属于我了,你休想拿回去!”
鳞儿边说着,边后退,试图着如何逃脱眼前的危险境地。
“你跟踪了我很久了吧?你的生命也是够顽强的,真应该在上次就把你给彻底解决掉!”
在害怕之余,鳞儿也不禁惊叹子母龙顽强的生命力,子母龙确实已经跟踪她很久了,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子母龙的身后,有一个更加可怕的幕后黑手,正操纵着这所有的一切。
所以当鳞儿有如此问话的时候,子母龙只是狡黔的笑笑。
“可惜了!
刚刚体会到变成人身的感觉,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咯咯咯!”
说罢,子母龙不再废话,狠历的出爪,运转法力,攻向鳞儿。
鳞儿被子母龙这猝不及防的攻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沉着了下来,因为鳞儿已经有了子母龙内丹的加持,法力变得异常浑厚,只不过她毕竟是初道,对法力的运用欠缺经验,她只得硬生生的接下了子母龙的来爪,虽然很是吃力,却也勉强躲过了子母龙的杀招。
子母龙毕竟修炼千年,虽然体内没有了内丹,法力却依然不容小觑。
对付鳞儿这一个不过刚刚修得人身的小妖,简直是绰绰有余。
此刻的鳞儿已经完全处于下锋,她的美额上,细汗直流,银牙紧咬。
“难道我鳞儿今日就要命绝于此吗?”
鳞儿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她已经招架不住子母龙的强烈攻势,被子母龙硬生生的击倒在地,口吐鲜血,子母龙的嘴角露出了得手后那邪魅的笑,一步一步走向鳞儿。
“你大概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大的用处吧!
哈哈哈,如今被我这么轻而易举的拿下,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呢!”
子母龙的话语中,明显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她此刻的表情,得意到张狂。
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成功的喜悦!
“内丹,拿来吧!”
“不……可……能,除非你杀了我!”
鳞儿此时虽然嘴角上溢着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却是依旧那般的笃定,倔强。
“杀你我可不敢,不过么!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把内丹交给我!”
子母龙一步一步的接近着鳞儿,那种大功告成的喜悦,溢于言表。
“何方妖孽!
休得放肆!”
就在此时,一个手持桃木剑,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道袍的道人很合时宜的出现在了这里。
子母龙见状,恨恨的咬了咬牙,只好无奈的扔下了鳞儿,独自逃跑。
那道长也是紧随其后,去追赶子母龙。
鳞儿仿佛是在生死边缘走了那么一遭,她勉强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缓慢踱步,样子十分难看。
最后终是忍不住疼痛,被迫变回了鱼形,躺在地上,不时的甩动着身体。
天色渐渐的晚了,连断桥周围打着朵儿的花也倦了。
姚若轩和周姝雨相拥畅谈了好多,彼此的不如意,彼此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