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若是云半夏没有找到我,若是我永远不知情,他们想瞒我一辈子。
出门的那一刻已经心死了。
柳连风一结束立刻驱车回家。
屋子里没有人,他微微皱眉。
大厅桌上有份简短的分手信。
我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他额头青筋凸起,拳头紧握。
他不敢相信我在扯证前跑了。
外面狂风大作,台风夜我的航班起不了。
他立刻驱车前往我的母亲家。
里面灯火通明,他冒着大雨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他知道我在屋子里。
柳连风跟疯了一样喊我名字,求我回去。
我拦下担忧的母亲,打开了门。
「为什么要分手?」
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我清晰地一字一字吐出:「你今天的婚礼,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