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略微沙哑地带着一丝轻颤,“悦姐把钻戒还给我的时候,大骂了我一顿。”
“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爱我,你不想我跟别的女人接触,不是不懂事,是在吃醋对不对?”
“对不起,我不该把事业放在比你重要的位置,知道你离开,我才发现......”
“股票亏了可以再涨,项目黄了可以再谈,但最爱的人走了,天会塌的。”
他声音很低,充满磁性,在空荡安静的车厢里,似带着某种诱惑人心的魔力。
放在以前,我绝对会心软。
但被伤过太多次的流浪狗,即便你想抬手抚摸它,它也会呜咽着露出獠牙。
我猛地推开他。
“好了,别再说这些话,断了就是断了,回不去了。”
傅若望紧张上前半步,“不会的。”
说完像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枚钻戒,递到我面前,“它永远都是你的,老婆,戴上好吗?”
烦躁情绪更浓,我挡开他的手,“走开。”
他不依不饶,竟想拉手强行帮我戴上戒指,血往上涌,我一把夺过来。
这时候正赶上列车到站停靠,趁他不注意,我直接冲出车厢,他快步跟了出来。
而后我用足吃奶的劲,把钻戒朝远处使劲扔去!
晶亮的钻戒,划出一条抛物线,落进熙熙攘攘出站进站的人流中。
傅若望脸色大变,焦急看我一眼,快跑着冲进人群。
我却赶紧回到车厢。
随着列车再次关门启动,透过窗子,我看见他略显狼狈,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