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公孙泽天都闲到蛋疼,除了每天调教兰儿那丫鬟的‘琴棋书画’,就是听母亲慕容凤凰的无限絮叨。
而让慕容凤凰产生絮叨的主要原因就是公孙泽天原本答应母亲让她参与,但是除了第一天公孙泽天去打探之外,接下来几天公孙泽天都完全没有了动静,就好像没有发生凤阳城的一切似得,只是自顾自的调教兰儿,根本不理外界的一切。
慕容凤凰就有点坐不住了,这么好玩的事情,自己不但没有参与其中,而自己的儿子却一副不理闲事的态度,再这样下去,自己别说参与了,恐怕连大饱眼福的可能都没有了。
这怎么能不让慕容凤凰整天盯着公孙泽天不放,只要一见到就是一顿无休无止般的‘连珠炮’。
直到将公孙泽天说道昏昏欲睡之后,方才停止这一轮言语轰炸。
“我说娘亲,你就不觉得你有些口干舌燥嘴抽筋吗?”
公孙泽天刚经过了一番母亲的言语轰炸之后,有气无力的对母亲说道,就好像刚才滔滔不绝犹如黄河决堤一般的言论是他似得。
“你就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行动,最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让老娘我参与!
你个臭小子,太不地道了!”
慕容凤凰一脸鄙夷的看着儿子质问道。
“您老人家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给你写一个服字还不行吗?”
公孙泽天觉得自己离崩溃的边缘近在咫尺了。
“哼,没那么容易,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行动?”
慕容凤凰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儿子,得寸进尺的继续逼问着。
“很快了,我其实在等那个吴道德在行动,他不动,我也不能贸然动,这叫‘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先动,抄他后路’,这都是战略战术的精髓。”
公孙泽天摇着折扇,对母亲敷衍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早些睡觉吧。”
慕容凤凰突然转性一般,准备要起身离开,这让公孙泽天有些不适应,要知道她一向都是拿出那种‘不死不休’的架势,絮叨个‘没玩没了’。
按照公孙泽天以往经验,自己母亲的‘口若悬河神功大法’,应该再持续个几个时辰,直到公孙泽天将自己撞晕在床上,才算正式完结,不过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母亲会准时到来。
“难道今天母亲突然体贴起来了?她会这么好?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自己不是还没晕吗?”
公孙泽天诧异并疑惑的想到。
“哦,我明天再来!”
慕容凤凰走在门口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事情往说了一般,好心好意的提醒似得说道。
“……”
公孙泽天无语,他就知道‘体贴就是那浮云,太不靠谱了!
’
可是公孙泽天磨难远没有结束,因为今晚还有第二波,只不过这个第二波多了些‘香艳’与‘柔情’罢了。
“咚咚咚”
公孙泽天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
公孙泽天疑惑的看向门外,能进入这个屋子只有四个人,其中母亲和兰儿根本不会敲门,她们只会推门而入,再说母亲才刚离开,折返的概率极低。
至于另外两个人就是仇沧海与琼玉了,而这两个人来找自己通常是敲窗户的,他们不习惯走大门来见自己。
而家族中其他丫鬟仆役根本不敢擅自进入自己的屋子,他们如果想要找自己只会去找兰儿那小丫头,由兰儿那丫头传达给自己。
因此,这声敲门声,让公孙泽天有些诧异,他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这么晚过来找自己。
门外良久没有声,只是‘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公孙泽天坐了起来,他刚准备释放精神力查探一下究竟何人大晚上敲他的房门,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童,一身素纱白衣,尤为清丽脱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冷诺涵,她和公孙泽天一样,打娘胎就开始修炼功法,因此要比正常同龄孩子的身材要长上不少,就好像冷诺涵,她虽然才3岁的年龄,可是看身材却有点接近兰儿小丫头那种七、八岁时候的身材比例。
“你怎么来了?”
公孙泽天放心了心中的警惕,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解释不了自己的这种莫名心态,公孙泽天只是觉得,只要自己和她在一起就会不自觉的放下心中的戒心,和冷诺涵只是相识几面,虽然也挂有未婚夫妻的名头,但是对公孙泽天来说,这个女孩应该还是陌生的存在,可是就是这个陌生的女孩,却在公孙泽天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就好像她是他此生最信任的人一般。
此时公孙泽天有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信任她就好像信任自己一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默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知己感。
公孙泽天博采众长,但是这种奇妙的心境,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突然有种词穷难表的感觉,可是公孙泽天却又特别享受这种感觉。
“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未婚夫吗?哼,都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想着来看看我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冷诺涵有些嗔怒的开口说道。
“哈哈,怪我,怪我,这几天我正在准备收拾吴道德呢!”
公孙泽天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几天他确实是想着怎么给吴道德下套呢,可是也要为自己的听雨阁即将进入帝都多一番安排布置。
所以公孙泽天虽然身子很闲,但是脑子却一点没闲下来,‘殚精竭虑’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可是我却听说你这几天就在家中闲情雅致的待着,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啊?”
冷诺涵笑意盈盈的看着公孙泽天,略带促狭的说道,但是话语中却又有一番戏弄的意味存在。
“绝对盗听胡说,我其实……其实是在苦思良策呢!”
公孙泽天摇头否认,并且辩解说道,只是那手指头却下意识的揉搓了一下。
但是公孙泽天则一言一行都没有逃脱冷诺涵的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
“你知不知道,你其实不会撒谎的?”
冷诺涵笑意更浓了,心中忍不住感慨的想到:“他一说起谎话来,还是喜欢搓手指。
转世万载,他的一些习惯竟然还保留着呢。”
“呃,其实我是在等消息,一个可以将这次的事件影响的更大的机会。
所以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