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叫教习们准备一下明天的上课内容。
副教头来了吗?”
教习沉默片刻说道,凑过对教头说道“没有,还没有来。
他毕竟是天道院的长老,可能有事也脱不开身。”
恍铛!
教头抄起手中的笔就往地上扔去,面色阴沉破口大骂“脱不开身!
只是一个长老,牌面就那么大!
天道院如此优良的风气,怎么会出现他这么靠院卖院的人,难道我这个化天宗副宗主!
难道还管不到他!”
教习弯下腰,捡起那支笔,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天道院长老,现在就担任集训的副教头,同时兼任他恩的主教习,今天这些事也本来是由身为主教习得他来做的。
但是这个长老好像对这个身份不满,所以就借口推辞,没来集训当他的副教头。
本来以天道院长老当教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还有一个人,是化天宗副宗主,就算天下第一院——天道院的长老再强又怎么强的过好歹也是一个千年宗派的副宗主呢。
所以这个隔阂,在这个位置一确认,就出现了。
他们两个难免会有一战,到时自然明了,否则一直下去可能会影响集训的而正常秩序。
“哎这齐宗主的气量”
夜晚,集训宿舍灯火通明。
毕竟年龄都还小,刚刚接触新环境,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即使下午进行了一场乱斗。
子尧在宿舍里,一个人四肢张开瘫倒在床上。
集训的宿舍是单人单间,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房间,用作歇息和修炼
他听到外面很吵闹,不少孩子都窜着门,找着玩伴。
他想着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天赋的而使用方法呢。
他将自己的袖子挽上去,看着自己的左臂。
什么也没有。
他的那道光轮,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通灵塔觉醒的时候,另一次便是在今日触到令牌的那一瞬间。
尝试死命的拧着自己的左臂上的肉,一直捏出了淤青,让他疼的直磨牙,也没有看见任何效果。
他倒吸着凉气“难道方法不对?”
接着他尝试倒立,挥臂,收缩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甚至还念叨着自己胡编乱造的咒语,做梦以为自己的能力是法力催发出来的。
没有效果,一点也没有。
现在他已经将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了,简直就是在自残。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他真倒要在两年后,以排名垫底的成绩被驱逐出去吗,失去进入学院深造的资格了吗?
难道他又要过回那个最黑暗,最底层的奴隶生活了吗?
真的好想,
好想
把排名上的那些人给
倒在床上的子尧呆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
赤红色,从他那琥珀色的瞳孔中探了出来。
在这中间游离着
如同滴在清水中的血液,渐渐地开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