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守城吧。”
天音老人没有理会这个叛逆的徒弟,开口说道。
“好。”
端泽瑞应声,跑了过去。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我没走的?”
到了近前,端泽瑞开口问道。
“以你这在我面前练功时都偷懒的性子,你会乖乖的执行我的命令?”
天音老人开口问道。
“阿哈,还是师父你了解我。”
端泽瑞说着,将天音老人扶着进了屋子。
“你这也太懒了。”
天音老人被搀扶着,忍不住说道。
“心头无闲事,自是快活人。”
端泽瑞开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等我死了,看你快活不快活。”
天音老人愠怒,忍不住说道。
“呸,您老又说这晦气的话,您身体稳当着呢,活个千儿八百没问题。
别一天天老想着死啊死啊的。”
端泽瑞开口,扶着天音老人坐下。
“你师伯的徒弟,你见过吗?”
天音老人突然严肃问道。
“没见过,听师妹说不爱说话,好像叫陶寒来着。”
端泽瑞回忆了一下,说道。
“陶寒。”
天音老人嘀咕了一声,接着说道:“把灵泽刚才递过来的战报拿过来,给我念念,写了什么。”
“好嘞”
端泽瑞开口,将桌子上的战报拿了过去,端详起来。
“这?师父。
乾元城被一种不知名的瘴气覆盖,瘴气内十死无生。”
端泽瑞心惊,忍不住快速说道:“孙师叔推测,瘴气应该会持续十年或者更久。”
“原来如此,有说是谁的手段吗?”
天音老人开口。
“没有,还有个消息,乾观城那边有梦境和尚插手了。”
端泽瑞说着,忍不住握了下拳:“这帮秃驴,乾幽城外容不下他们蹦跶了是吧,还跑那么远?”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泽瑞,吩咐下去,咱们这边,需要提防巫了。”
天音老人开口。
“师父,你是说?这不可能吧。”
端泽瑞忍不住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做好准备,把你师伯叫过来也是为了提防这个。
谁能想到,战火燃起的时候,边境还没有破碎,内线反而陷落了。”
天音老人开口。
“好,我去了师父。”
端泽瑞将战报叠起,出门。
原地,天音老人坐在座位上摸了摸脸,半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陶寒,师兄,你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说罢,他将背着的二胡拿了下来,架在腿上,拉了起来。
“呜”
呜咽的声音响起。
……
“阿骨,我们去哪里?”
一处小溪边,阿打用水洗去脸上的血迹后开口。
“来,穿上。”
阿骨开口,拿出了两套布衣。
“又穿这个。”
阿打一脸不情愿的接过去,磨蹭的穿了起来。
“你要还想活着回去,就穿。”
阿骨开口,将剩余的那件布衣拿过去,麻利的穿了起来。
“然后呢?我们去哪儿?”
阿打适应着衣服带给他的别扭,说道。
“咱们往打起来的地方走,找个机会,出去报信。”
阿骨说着,辨别了一下方向。
“走吧。”
他认准方向后对着阿打说道。
“走。”
阿打扯着裤腿跟上,然后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咱们为啥不原路返回。”
“傻啊你,原路返回那条路上,不知道多少司命认识咱了。
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这条路上的司命他们应对的一般都是秃驴,咱们容易蒙混过去,知道了吗?”
阿骨没好气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