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几座破烂的石像。
蓑衣老者恭敬的对着每个石像都鞠了一礼。
然后退出了屋门。
出了庭院。
他行至钓鱼的露台,看着月光下银色的雾气。
良久:“你还要藏多久?”
他说了一句。
“你的感觉还是那么敏锐。”
雾气中传来声音,随后雾气中出现涟漪,伸出来一个雾气人脸。
“好久不见。”
蓑衣老者对着人脸行了一礼。
“免啦免啦。
不用客气。”
人脸回应。
“那边?”
蓑衣老者问道。
“他还过不来。”
人脸回应。
“那就好。”
蓑衣老者舒了口气。
“你怕什么?你在这里,没有人能够对你产生威胁。”
人脸看着蓑衣老者问道。
“看来你还不了解,这并不绝对。”
蓑衣老者看着人脸说道。
“不要这么谨慎,放心,外边有我们。”
人脸开口。
“我害怕我撑不住了。”
蓑衣老者说道,然后身影微颤,咳嗽了两声。
“他来了,你觉得这个接班人怎么样?”
人脸开口。
蓑衣老者沉默了。
良久后,他开口:“不管是不是他,多谢。”
“不用客气。”
人脸回应。
两人没再说话,人脸登上露台,两人一起看起了月光。
月光照在雾上,形成银色的海洋。
“话说,这么多年没有出去了,一直盯着这里,你不腻吗?”
过了一阵儿,人脸开口。
“不要试探我。”
蓑衣老者盯着雾气开口。
“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看门人。”
雾气人脸开口。
突然,雾海开始翻涌起来,围着庭院,升起道道光柱。
“多少道?”
人脸激动开口问道。
“64”
蓑衣老者开口。
“恭喜。”
人脸开口。
蓑衣老者盯着光柱,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同喜,他暂时不会留在这里,可以给你们分担很多的压力了。”
“这不一样,外面很多人,这里只有你,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接你班的。”
人脸激动的看着光柱开口说道。
蓑衣老者静静盯着光柱没有回话。
“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你不开瓶酒庆祝一下?”
人脸对着蓑衣老者问道。
“你这幅样子能喝?”
蓑衣老者发问,却已经从不知哪里掏出来一坛酒。
“坐。”
他说着,而后自己坐下,给雾气人脸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真过分。”
雾气人脸说着,缩小成铜钱大小,钻进了酒杯。
“浪费。”
蓑衣老者看着这一幕说道。
……
鱼篓里,载有解续意识的小金鱼飞快的游动着。
解续游着游着,猛然间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自己放弃的不会是这辈子不做人,只能做鱼吧?
这个心思闪动,解续完全没有心思关注那些涌入自己脑海里的信息,疯狂的祈祷着。
千万不能变成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