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四个小喽喽你自己都能搞定!”
话虽这么说,但柳无言怎会让她单枪匹马,这会可不是逞英雌的时候。
“南蛮杂鱼!
放马过来吧!
但凡能摸着你姥姥衣角我算你赢!”
破席玉下巴微扬,话说的猖狂,她目光却不曾从面前两人的身上离开过。
于她们而言骑马对步战,两人胜算不大,趁南蛮人还没动手,柳无言率先一步挥刀劈向面前两匹马的马腿。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连忙勒紧马绳,那马忽然受力前腿离地做站立状,惊的嘶鸣一声往后仰。
另一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柳无言力气本就大,她挥刀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马腿哪敌得过这百石力气,应声而断,嘶鸣一声栽倒在地,再挣扎不起。
马背上的人反应不及,这马向前一栽,她便顺着前倾滚了下来,还来不及挣扎爬起,就被柳无言上前一步踏其后背,从上而下力道之大,剑贯胸膛直破心门,长刀刺入泥中再拔出,泥血飞溅。
从砍马腿到这小卒身死不过一吸之间,另一边扬起的马蹄眼见就要踏到柳无言身上,见状柳无言连忙一个翻滚躲过,双腿曲起向上,照着马肚子一蹬。
蹬的那马儿吃痛,受了惊想要跑,可缰绳愈紧,马儿哀鸣一声,只得连连原地蹬踏转圈。
泥点溅了柳无言一脸,她抹了一把脸,一跃而起落在那人背后将人抹了脖子,推下马背。
力道之大,那人一时卸不掉滚了好远,滚到了破席玉脚下,她一个没留神踩到那人的胳膊,脚下一滑便往后倒。
说来也巧,破席玉这一倒,堪堪避过那人贴面而来的长枪,借力一滚连忙一个打挺起身,长枪再刺,破席玉侧身再闪,枪尖擦着鼻尖划过,趁那人收枪的功夫,单手攥枪一把扯过。
那南蛮人见没了家伙事,三个同伴也都死了,心中慌乱,两腿一夹马腹,脚底抹油就要溜。
余光瞥见前方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向这个方向快速移动,她心中大喜,连忙往营帐方向奔去想要汇合。
见情况不对破席玉也不恋战,借着柳无言力翻身上马,将长枪递与柳无言。
这边柳无言接过长枪,抄着用力一掷,将人捅了个贯穿。
那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大军将至,再也发不出声音,张了张嘴直挺挺的摔下马再无动静。
二人同乘一匹,踏着泥泞往来时方向奔腾。
柳无言回头望了一眼,见那大营静静悄悄,心中惋惜,叹了口气,“我那火折子看来是白扔了。”
“好饭不怕晚,再等等,大不了等她们也不迟。”
破席玉安慰道,这本来就不在计划内,不奏效也无妨。
敌军越来越近,两人同乘一匹马肯定是比不上人单枪匹马快。
只见前方几点银光快速向两人移动而来,而她们背后尘土飞扬,柳无言索性勒紧缰绳不退反迎。
破席玉心领神会嘴角微勾,翻身下马,两人将身上的套着的衣服一撕,露出本来的样子。
她手持双刺立于雨中,如同一座石像岿然不动,任凭雨水拍打在身。
她们以二人之力面对百千敌军,没有丝毫惧怕,没有人生来就是战士,但既然上这个战场,便要心无所惧。
破席玉笑得猖狂,“看来我们跑不了了,如果今天咱俩不幸运,先说好了,不论谁先走,奈何桥上等等对方。”
柳无言沉默片刻,喃喃道,“或许吧。”
破席玉不知她心中所想,只笑的猖狂,“我就当你应我了,黄泉路上有个伴我也不寂寞!”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谁都不能死!”
柳无言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满破席玉的话,忽的瞥见南蛮营地升起一缕似有若无的青烟,她得意展颜。
“看来我放的东西并不是全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