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端木斯娅看着流淌的红色和绿色液体相互碰撞却又互不相融,情不自禁感叹,“它的长相好奇特啊!”
“不错,是从寺里求来的,不管在哪里,这小只总能寻着气息找到我。”
刘韦恩耐心作解释,“里面的液体是我和我家宝贝的血液,交织缠绵却互不相融,代表着心连心,也象征着我们不会因喜欢对方而迷失掉真正的自我。”
“听起来好酷!”
斯娅两眼放光。
“还好吧。
我准备一下,你也回房收拾收拾,看看鹿鹿醒了没。
我们尽量尽早出发!”
“好。”
……端木斯娅轻轻推开房门。
鹿依兰已醒来,站在房间的窗户旁,似乎在发呆。
“鹿鹿!”
鹿依兰回头,看着她,笑了。
端木斯娅送上拥抱。
“休息得如何?”
“一般,小娅何时回来的?”
“我已经回来一小会儿了。”
“哥哥呢?”
“就在隔壁。”
“那就好……”
依兰放下了悬着的心。
“对了,你找到车夫没?”
“他……牺牲了。”
端木斯娅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
“是黑衣使者……”
“鹿鹿,你先看看这个!”
端木斯娅将那封信递过去。
“这是……”
鹿依兰接过,仔细阅读,惊讶道,“是从哪里找到的?”
“森林里,是赝品吗?”
鹿依兰仔细检查:
“是真迹。”
“那就说得通了。”
“车夫明明救了我……为什么信中的他竟如此不堪……”
“兰儿,我想,或许眼见有时并不为实。”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态度,如此相似的话。
鹿依兰似乎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古温海那个冷漠无情的影子……
敲门声响起。
“鹿鹿醒了吗?”
是韦恩哥哥!
“她醒了,快进来吧!”
笑脸相迎。
他依旧是那个阳光大男孩。
刘韦恩看到鹿依兰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不由得感叹:“鹿鹿,你身上的伤恢复的好快啊!”
“嗯,或许是懂魔法的缘故,魔力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会起治愈的效果吧!”
鹿依兰笑,明知原因却不讲。
“鹿鹿你怎么了?”
端木斯娅询问。
“没事,不用担心我。”
鹿依兰还在强颜欢笑。
“你去寻车夫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有啊。”
“那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端木斯娅怒火中烧。
“……我遇到了黑衣使者。”
“什么?!
对不起,兰儿,我没能及时赶到。”
“好了,话说你去了哪里?”
“我去寻你,到森林时,遇到了黑衣使者,不过只有两个欸,我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真的好解气啊!”
端木斯娅兴奋地手舞足蹈,“就像这样,嘿!
吃我一招,再那样,轻轻松松,他们就全被我打败了!”
鹿依兰被逗笑:“知道你很厉害啦!”
“那是!
这信就是从他们身上搜到的。”
“时间不早了,姑娘们,该动身了!”
端木斯娅问:“车夫不在,我们不会要用魔法带着你飞吧?”
“想什么呢?我会赶马。”
刘韦恩白了她一眼。
“劳烦哥哥了。”
“应该的,鹿鹿。”
“哥哥,离开前我想再去森林里调查一下。”
“车夫就是黑衣使者的同伙,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确实,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森林离这里并不近,要走我们也该一起走。”
刘韦恩说道。
“我实在想不明白……”
“鹿鹿,你信得过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啦!”
“听我说,我确实看到森林里发生了爆炸,但那个程度的爆炸哪怕是个普通百姓也能安全且及时的逃出来,我想车夫一定是逃掉了!
不然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信件弄丢的!
之前他一直把脸遮住我只是有些怀疑,不敢妄自下定论,可如今我敢肯定,就是这样!”
“可最让我不理解的是车夫确实中了毒,浑身都是紫色。”
“紫色?!”
端木斯娅和刘韦恩异口同声!
“他是不是被紫色蔓延至了全身?”
“是的。”
“哦!
如此这般,那就好解释了!”
刘韦恩恍然大悟,“有一种药,那是一种像毒的药,而且很常见,只需在身上留下一滴,便会迅速蔓延全身,造成浑身发黑紫的假象。”
“爆炸又该作何解释?”
“在森林那种特殊的阴冷环境里,那液体的颜色才会格外明显,滴上身后,只需不断摩擦增至引爆点便会引爆,但只是个纸老虎,徒有其表,只有爆发力却完全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端木斯娅惊讶不已。
“把东西收拾好,我们出发,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好!”
女孩子们异口同声。
他们离开旅馆,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