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斯蔓被霍骥闹哄哄的打扰自己思考感到有些不快,“四公主的药房能营收那是因为她驸马家族是世代御医,人家有口碑。”
眼下,烦恼薛斯蔓的确实是如何才能找到一个稳定的行当。
她本就对浣衣店的倒闭感到不爽,整一日都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呆在书房里。
霍骥也不愿看到她这样,为了讨她欢心,便提议出去下馆子。
薛斯蔓觉得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妙计,于是便答应了。
早春京城,料峭寒冬未完全离去,所留下的一丝寒气仍弥漫着京城的大街小巷。
二人并未乘车马,而是并肩穿行在东市。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东市边上的一个角落。
“不会又是拼好膳吧?”
薛斯蔓怀疑问道。
霍骥故作神秘的摇摇头,戏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莫约半柱香后,他们来到了一家专做羊食的餐馆。
霍骥看似应是和这家老板很熟悉似的,一入店,就有一个小二轻车熟路地将二人引到二楼的包间。
“你很常来?”
薛斯蔓疑惑发问。
“当然,孤当时还驻守西北时,就同这家羊食的掌柜结识了。
他现在能在京城开店还是孤引荐的呢。”
霍骥骄傲的说道。
“不过,掌柜说他们应该也要经营不下去了。”
霍骥说到此,不免有些落寞。
“为何?”
“说是在中原人不习惯西北风味所致。”
薛斯蔓听到他话中的西北,不禁才想到,这个之前不受圣上喜欢的五皇子确实年少时还呆在过西北一段时间。
或许因为圣上觉得他在京中太过碍眼,索性便给他安了个理由送去大漠戈壁。
不过,对于霍骥,他倒很是喜欢在西北的那段时间,无拘无束。
在当今圣上年轻时曾率兵征服过西北边陲的一个小国,后将它收为领土。
霍骥能被再调回京,也是因平定了大大小小的几次叛乱。
圣上也知他在西北得军民之心,应也恐他自立为王,便无奈将他调回京城。
餐食还未端上桌,霍骥索性也同薛斯蔓讲述了不少他曾在西北的往事。
薛斯蔓听得倒是很尽兴,这个五皇子竟还有如此过去,期间不少趣事惹得薛斯蔓频频发笑。
不知不觉中,她对于这片陌生又遥远的土地,不由的心生一道向往之情。
又半柱香时,餐食终于端上桌。
胡酒飘香,胡饼酥脆,炙羊肉满口肉香与油香交织,肉质入口即化。
再来一口羊汤,既暖胃,又暖心。
这一餐,更使得薛斯蔓醉倒在那片素未谋面的大漠沙洲上。
果然,这种良心备至的餐食,才能真正抚慰挫败的心灵。
吃饱喝足后,薛斯蔓又想到这样一家良心备至的好店若是就此倒闭,未免太可惜了些,顺嘴便说道:“不如…不如咱们开个酒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