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瑶退到门口,抬眼看着永辰箫,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他竟如此护她!
须臾,张太医领了药箱,急匆匆的跑进来,向皇后行礼。
桂嬷嬷引他入内,他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两人,从药箱中拿出一瓶药打开,在两人的鼻尖晃了晃,随即又拿出一根银针,在两人的头上扎了几下。
永辰安眉头动了动。
“张太医,你再来看看这个。”
“好。”
桂嬷嬷领着张太医走到被打翻的香炉面前。
张太医蹲下身,从香炉中捻起一簇未燃尽的香粉仔细查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心中一惊。
他疾步走到皇后面前,回道,“启禀皇后娘娘,这是催情香。”
皇后面色一沉。
永辰安清醒过来,看到骆晓然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边,眉头一紧。
“醒了?”
皇后声音中带着怒色。
永辰安扭头,看着皇后等人,心头一惊,连忙整理好衣服下床,走到皇后面前跪下。
“母后,您听儿臣解释,儿臣刚才被迷晕了,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骆晓然忽的咳了一声,皱头皱起,缓缓睁开双眸。
她用力撑着身子从床榻上坐起,视线暼过门口的人,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连忙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桂嬷嬷见状,捡起地上的衣服,疾步走到她身边,将衣服用力扔到她脸上。
骆晓然拿起衣服穿好,跌跌撞撞的下床,跪在永辰安身侧。
皇后垂眸看着二人,用力甩了下衣袖,“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行苟且之事!”
“皇后娘娘,臣女冤枉!
臣女也不知为何会发生此事!”
骆晓然连连磕头,眼眶微红。
“冤枉?”
皇后怒目,“你当本宫瞎了不成!”
骆晓然纤瘦的身子抖了抖,她抬头,看着皇后威颜,快速解释,“皇后娘娘,是有人算计臣女,想诬陷臣女和七皇子,还请皇后娘娘严查,还臣女清白。”
“你说有人算计你,诬陷你,那你告诉本宫,那人是谁?”
骆晓然的视线在人群中搜索一番,最终定格在骆清瑶的身上。
她用手指指着骆清瑶,大声吼道,“是姐姐,是姐姐她害我!”
皇后一怔,“清瑶,你过来。”
骆清瑶淡定的走到皇后身边,俯身行礼。
“骆晓然说是你害她,你告诉本宫,这些事是你做的吗?”
皇后的声音明显缓和了许多。
骆清瑶抬头,语气平和的说道,“皇后娘娘,此事与臣女无关,臣女离开长春宫后不久,就遇到了九皇子,他见臣女身体不适,就带臣女去了御花园,在这期间,臣女一直和九皇子在一起,九皇子可以为臣女作证的。”
皇后看着骆清瑶澄澈的双眸,点了下头。
刚才在门外和昭阳对峙之时,箫儿就为她作了证,她的确有不在场的证明。
“不是的皇后娘娘,”
骆晓然猛的摇头,“姐姐她只要吩咐身边的人去做就是了,根本无需亲自动手。”
皇后脸色一滞,她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
骆清瑶忽的捂脸哭泣,“妹妹怎的这般诬陷于我,枉我还想着帮你掩藏在我酒中下药一事。”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