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谨又问:“在哪所大学?”
“A大。”
“学什么专业?”
“......”顾念不想回答了,掀开眼皮子,轻飘飘的和他对视了一眼。
沈时谨了然,笑笑道:“我没恶意,就是纯好奇。你可能不知道,时焱是我们家最难搞的一个人,你能在他身边待着,就说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沈先生过誉了,我没有过人之处,如果有,那就是我家跟沈时焱之间的血海深仇。”
顾念这话说的平淡无奇,却惹来沈维山和沈时谨的侧目。
十九岁的小姑娘,说起仇恨,就像是在谈天气那般云淡风轻。
怎么做到的?
这时,风止从外面进来,他冲沈维山颔首,态度却是不卑不亢的,“我刚才联系了先生的助理,先生今晚不回来住了。”
沈时谨道:“那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沈维山则是冷笑:“他这是故意避着我们呢。”
说完,沈维山扫了顾念一眼。
沈时谨会意,起身道:“顾小姐,要不要去沈宅玩两天?”
顾念摇头。
风止眸色也是一紧,忍不住道:“这件事得先问过先生。”
沈时谨微微一笑,走过来拍了拍风止的肩膀,道:“风止,老爷子只是接顾小姐过去住两天,没别的意思。麻烦你转告时焱,人就在老宅,让他亲自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