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清顿时紧张起来：现在狗仔都这么敬业吗？女厕所都敢闯？

不等她多想，外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方清清？”

方清清一愣，随即便打开小隔间的门，看见顾念的时候，她又惊又喜，一把将顾念拽进去，又重新锁上门，双眼亮晶晶的问：“顾念？你怎么会在这？”

“刚才在药房，我就站在你身后。”顾念提起手里的药袋子。

方清清接过，呼出一口气：“谢谢你啊，我差点都给忘了。”

顾念道：“你开这些治外伤的药做什么？”

“......嗐，家中常备，以备不时之需么。”

顾念沉默片刻，道：“上次我去你家，佣人说你带安娜去国外旅游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对啊。回来了，刚回来。”

顾念叹息一声，“看来你没拿我当朋友，那算了......”

她做势转身要走，方清清赶紧拉住她，“顾念，我没那个意思......”

方清清干脆摘掉了墨镜和口罩，连帽子也摘下了，脖子里的纱巾也解开了。

于是，顾念看到了她脸上或青或紫的伤痕，脖子里也有。

最严重的是她的嘴角，看上去有些撕裂，十分触目惊心。

方清清扯了扯唇，扯到伤口，立马又疼的倒抽凉气，表情有点哭笑不得：“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丑爆了！”

顾念：“......”

这是丑不丑的事儿吗？

这么多伤，这不是要命的事吗？

顾念抿了抿唇，道：“秦是德打的？”